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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友嗎他們是?一起嫖過娼的那種。
魏思榮就算了,本就是個紈絝子弟。
可清河郡主長著一張清冷無欲的臉啊,怎麼會!
!!!
晚上齊棪回來,翊安急忙地拉住他道:「你猜我今日在氿仙閣看到誰了?」
「顏辭鏡。」齊棪金口一開。
「……」翊安磨牙道:「這位爺,你這樣聊天,咱倆日子沒法過。」
齊棪摟著她往裡走:「快說是誰吧。」
她壓低聲音,「清河郡主!她居然也去那種地方,還跟幾個男人……」
「哦。」
齊棪感慨清河怎麼這般不仔細,自己替她瞞住,她卻輕易露了餡。
「你為什麼一點不驚訝?!」
「這再正常不過了,無傷大雅。」齊棪認真道。
翊安吞了下口水,期待地問:「那我也可以嗎?」
跟幾個男人一起喝酒。
齊棪皮笑肉不笑:「殿下在暗示臣滿足不了您嗎?」
作者有話要說: 翊安:「別別別,就當我沒提過。」
齊棪:「我一個可以頂幾個,入股不虧。」
第53章 餓了
齊棪話音剛落,翊安未反應過來,身子已經離他半丈遠。
警惕地抱著雙臂道:「莫要曲解,我從未有過此意。」
羊羔被狼欺負多了,總是格外謹慎。
她風華正茂的年紀,想出去看看風景人情,更想多活幾年。
這蹉跎在床榻上的光陰,少些為妙,色字頭上一把刀。
齊棪聞罷,不懷好意地挑了下劍眉。
一雙染墨的眸子裡盛著笑意,風度翩翩地拉過圓凳坐下。
聽外頭的動靜,女使們正在擺膳,剛巧無人進來打擾他們夫妻說話。
豫西嬤嬤在這一點上,甚合齊棪的意。
老人家就是老人家,什麼都替他們年輕人想好了,巴不得他們倆天天窩在屋裡。
「那殿下什麼意思?」溫柔中透著絲不正經。
翊安也彎腰撈了個圓凳,翹著腿坐他身旁,試圖講道理:「你說清河郡主的行徑無傷大雅,便表明你並不抗拒女子風流,想來我這樣做也不算什麼。」
「非也。」齊棪否認。
「非哪門子也?」
齊棪娓娓道來:「清河郡主是人家的夫人,我站著說話,腰怎麼會疼呢。別說她花天酒地,她就是弒夫棄子,我亦認為無傷大雅。」
這是人能說出的話?
翊安驚得扶著下巴問:「那我呢?」
齊棪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了,說話時理直氣壯又不失溫和。
「殿下是臣的心上人,臣自然不願你風流。你看別的男人一眼,我就想把你綁在榻……家裡,出不了門。」
他說話時,翊安便專注地看著他的眼睛。
眉眼流轉之間滿是風情而不自知,聽完這番坦誠的話,雙眸瞬時蒙了層含羞帶惱的薄怒。
伸手將齊棪脖子上的方巾扯下來,咬牙切齒,「齊棪,你還是人嗎?你暴露本性了。」
一匹會騙人的狼。
之前的溫柔體貼,刻意放低的姿態,全是假的。
皆是哄她上鉤的手段罷了,他如今可有半點為臣的覺悟。
齊棪沒了方巾的遮掩,脖子上清晰可見的牙印便格外醒目。
他下意識伸手一碰,隱約還發疼,哭笑不得道:「我不是人?殿下何不瞧瞧自己的傑作。」
暗裡諷刺翊安是狗。
翊安跋扈飛揚地瞪他:「誰讓你先欺負人的,被咬活該!」
「怎麼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