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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句話我整個人都輕鬆了，心裡面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是女兒呀？是女兒呀，是女兒好，不是女朋友就好，那我們就還有的談… …

&ldo;你別急，等我電話，我回頭找你好嗎？&rdo;他見我不再反抗了，手上的勁兒也鬆了，幫我整理了一下頭髮，手落下之前，拇指輕輕劃在我臉上，溫柔但是剋制地。

我點點頭，我理解了：&ldo;行，我等您電話。不過可快點哈，要不然，要不然你看我攢了那麼多奶粉，我說不定就找個人生二胎了… … &rdo;

他還是笑了，輕輕搖頭，手臂繞過去拍拍我後背，眼睛一直看著我，他捨不得我，捨不得怎麼那天把我趕下車就走了，一聲不響消失那麼久？！我轉身離開，想到這裡又生氣了，但我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傷心了… …

回到醫院，段曉書在對小小的孩子發脾氣：她剛剛忍著傷口疼痛給她換了尿片，孩子就又拉了。我接手過來，粗手粗腳地把孩子弄乾淨了，回頭看見段曉書在哭，我說有什麼可哭的呀？你這麼早就要了小孩兒，等她工作了你就可以花孩子的錢，比我們都早，多好呀… …

一提錢，一提別人不如她，總能讓段曉

書振作一點，她擦了淚，從我懷裡把孩子接過去，仔細看看：&ldo;樣子長得還不錯的，以後可以當童裝模特，小小的就可以賺錢了… … &rdo;她把自己又給說笑了。

我湊在旁邊看小姑娘：&ldo;真的好看呀，你跟韓冰的孩子怎麼能不好看呢… … &rdo;

&ldo;… 你是不是去找過他了？&rdo;她忽然問我。

&ldo;… 嗯。你怎麼知道？&rdo;我看看她。

&ldo;他今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rdo;

&ldo;好事。&rdo;我說。

&ldo;我把他給罵了一頓… … &rdo;

&ldo;… 那不應該。對還是錯，都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兒。&rdo;

&ldo;我控制不住。&rdo;段曉書說。

&ldo;嗯那也正常。你現在做什麼都有道理。&rdo;我總得盡力安慰。

&ldo;他不會來了。這孩子他不要了。&rdo;她說。

&ldo;他這麼說了？&rdo;我問。

&ldo;用膝蓋想也是。&rdo;

&ldo;他不要就不要唄。我不是照應著嗎？明天黃欣說她過來，她媽媽給找了一個不錯的月嫂，她們自己家的親戚，從蘇北過來的，工資要的不高。&rdo;我說，&ldo;然後生了小孩兒這麼大的事情，你是不是總得告訴自己爸媽一下？自己爸爸媽媽總不會不幫你的。&rdo;

&ldo;嗯。&rdo;段曉書點點頭，孩子睡著了，她親親她額頭，很慈愛很虛弱。

我回家去洗了個澡，帶了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就又來陪段曉書母女了。歐先生還是沒有給我打電話，算一算才幾個小時而已，可我已經等得著急了

。

半夜裡手機振動把我弄醒，翻了個身還要睡，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孩兒和段曉書，孩子睡得很沉，段曉書的床卻是空的。衛生間裡沒有人。

第十二章（5）

我心裡沒底，披了件衣服出去，跟著風來的方向在走廊的另一邊找到了開啟的窗子，段曉書坐在欄杆上，手裡夾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