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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所思地擺弄著手裡的打火機:&ldo;那兩名被害人有關聯?&rdo;
&ldo;他倆都和一個大軍火商有牽扯。&rdo;
&ldo;兩個和軍火商有關係的醫生?呵呵……&rdo;
&ldo;這個……現在還沒搞清楚他們之間是怎麼回事。&rdo;
&ldo;你找小楊去摸的吧?&rdo;
&ldo;嗯,幸虧當初你沒答應我開了他。&rdo;
彬笑著搖搖頭:&ldo;你倆能和睦相處才是&l;幸虧&r;呢。你想要我幹嗎?&rdo;
&ldo;協助破案。&rdo;
&ldo;我拒絕。&rdo;
&ldo;那殺手一擊未遂,不會放棄的。他如果認定你是他繼續作案的絆腳石,就由不得你靠避禍的姿態來表白自己。幫我們抓到他,以攻代守,是最穩妥有效的自保策略。你不替乾爹乾媽想,也該替依晨想想。&rdo;
&ldo;那倒沒什麼,反正最近我父母打算去國外旅遊,晨晨和我就在家裡待著,樓下還有兩名免費的武裝保鏢在,挺安全。&rdo;
&ldo;你個死心眼子。&rdo;我坐直身子,電話響了,&ldo;餵?&rdo;
沒想到是樓下的弟兄打來的:&ldo;趙哥,有點兒狀況。&rdo;
&ldo;說。&rdo;
&ldo;剛有輛無牌照的黑色奧迪停在東側甬道,車熄火了,但我們盯了小一刻鐘,裡面的人一直沒出來。&rdo;
&ldo;等等的。&rdo;我朝彬擺擺手,逕自走到陽臺門邊,貼牆朝樓下張望。不錯,確實有輛車停在那。&ldo;嗯,看見了。&rdo;
&ldo;隊裡的命令是讓我們保護韓彬,但沒說是否需要盤查可疑的物件,您看……&rdo;
&ldo;沒事,別掛電話,我下去看看。&rdo;我插上耳機,把電話設定成震動,對彬點了下頭,&ldo;和依晨待在一起,鎖好門。我去去就來。&rdo;
一出樓門,我刻意右轉往那輛車相反的方向走去:&ldo;問一下治安支隊和管片派出所是不是也派人來了,別撞車。&rdo;
&ldo;問過了,他們都說沒有。&rdo;
&ldo;市局呢?&rdo;
&ldo;是他們指派咱們隊來的啊。&rdo;
&ldo;我知道,還是確認一下,給老白打個電話。&rdo;
&ldo;好。&rdo;
沿著樓的西北側,我繞到了那輛車的正後方。車窗貼了深色的防窺膜,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不出所料,後牌子也摘了。奇怪,那個殺手就算有膽量再來,也不至於這麼大搖大擺吧?
突然,車輕輕地晃動了一下。緊接著,車的左後門無聲地開了條縫,從裡面鑽出個身材魁梧的傢伙‐‐我真的很驚詫於他居然能從那麼狹窄的空間裡挪出身子來。而從這個位置出來,顯然是不想被左前方拐角處的警車發現。
耳機裡傳來回報:&ldo;白局說市局沒有啟動其他的保護預案。&rdo;
但這也不是那名殺手:&ldo;有人出來了,我去貼靠。你們留守自己的位置,立刻叫臨近的派出所和巡查支隊來增援,先掛了。&rdo;
與此同時,我看到那個大個子弓身貼著東側樓牆根向我的方向走來。我知道自己所在的樹叢周圍沒有燈,隱蔽效果很好,就沒動。那傢伙還是一路溜邊,避開警車的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