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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至於我們組——卻已經被旗木朔茂操練的只剩半條命了。
霧隱村的訓練場基本都在水上,朔茂借了個練習場後先是要求我們學會水上行走,然後又把我們丟在水上揍了半個小時——青山昌火上岸的時候抱著一塊石頭痛哭流涕。
我忍了忍,沒忍住,我安慰他:「憋哭了。」
青山昌火哽咽道:「你——你不懂,陸地真好,我喜歡陸地。」
宇智波富嶽嘆了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暈船。」
我擰著我一頭紅髮裡的水,感覺自己的頭髮像塊抹布。我回過頭時看到旗木朔茂站在水上沖幾個剛被沖的白白嫩嫩的下忍露出溫和的微笑,那微笑怎麼看怎麼像個嗜血的屠夫。
旗木朔茂微笑著說:「——宇智波富嶽你抖什麼機靈?你會掩護隊友麼你?你以為你比漩渦奇奈好到哪兒去了麼你倆半斤八兩誰都別笑誰……青山昌火你還哭?再哭咱倆單獨練練。」
宇智波富嶽小聲道:「青山你別心塞,他今早剛被那個根的女忍者調戲完……」
旗木朔茂頭也不抬的問:「你說了什麼富嶽?我給你一次重來人生的機會。」
宇智波富嶽當機立斷道:「我在教育青山怎麼掩護我和漩渦奇奈的進攻!今早老師您英明神武的樣子讓學生難以忘懷,學生也想好好修煉有朝一日成為像老師這樣兒的犀利光榮又正確的木葉潮流風向標,做個讓別人聞風喪膽的忍者!」
我對宇智波富嶽登時刮目相看,旗木朔茂讚許地點了點頭——我總算明白為什麼他常年能和波風水門爭年級第一了,他學習和適應的能力都相當的牛逼。
青山昌火從水裡爬起來,旗木朔茂飛速結印吹出一個巨大的火球,我大駭,往後翻滾。
旗木朔茂站在水上看著我們,惡劣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不管用什麼,哪怕是一片樹葉——打到我的護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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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隱開滿了白的粉的格桑花,街邊掛著紅紙燈籠,女孩們穿著漂亮的裙子嬉笑著跑過街道。我格格不入地一身髒兮兮的水,和兩個比我更髒的隊友步履蹣跚的回旅店。
午後的陽光暖暖的灑在我的身上,在霧隱微微的冷風裡讓我找回了一絲作為人的尊嚴。
青山昌火有氣無力地說:「朔茂老師在訓練方面真是惡魔……」
我痛苦道:「要不然他怎麼會成為木葉白牙……他不僅強到變態,當爛人的方面更是讓我們只能望其項背。」
我推開旅店的門,日向日足正坐在沙發上喝下午茶,看到我們之後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你們去幹啥了?通下水了麼?」
宇智波富嶽漠然道:「修行。」
青山昌火說:「下水道可比我們臭多了,一看你們就沒接過這種任務。」
日向日足端著茶果啃了一口,漫不經心道:「有這種任務嗎——」
有。有啊,你以為d級任務是什麼?
我們隊立即散發出可怕的低氣壓,然後各自上樓洗澡換衣服。
日向日足納悶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門外有馬拉的彩漆的木車駛過,銀鈴聲不絕,車上穿著花衣服的孩子從籃子裡抓出花花綠綠的花種向天空撒去。
我開門的時候隔壁的隔壁的門——吱呀一聲被推了開來。
波風水門穿著薄外套和長褲出來,趿著棉拖鞋,看到我這幅鬼樣子有點見怪不怪地說:「又是跟著朔茂老師修行弄的?」
我耷拉著腦袋點了點頭。
波風水門從我頭髮上揀走一根水草,失笑道:「長點兒心吧,你就頂著這麼長一根東西從訓練場走到這裡?」
我:「……」
我急忙摸了一圈自己的腦袋確保沒有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