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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大爺的！&rdo;我笑罵著一拳砸得他直咧嘴：&ldo;老子給你的不是工錢，是夢想！行了少貧嘴，喝藥。&rdo;

&ldo;我不‐‐唔！&rdo;

沒等他來得及反對，我二話不說就把不怎麼熱的藥湯灌進了他的嘴裡。龍五默默地看著我近乎上刑一般地給他餵藥，鳳目之中神情略帶疑惑。我解釋道：&ldo;他怕苦。&rdo;

那邊裴軒被藥的苦味嗆得一臉的生無可戀。&ldo;為什麼不加糖？&rdo;問話的卻是不怎麼說話的五爺。我撓了撓頭，嘿嘿笑道：&ldo;會影響藥效。五爺，一路辛苦你了。京城那邊什麼情況？&rdo;

&ldo;燕城的女人徐蓮被燕何帶走了，但這女人身份不簡單，燕何被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精神也出了問題。楚王一黨蠢蠢欲動，我本想與徐蓮結交，卻在回去的路上莫名遭遇刺殺，好在遠……內應佈局都比較嚴密，我出事了問題不大。&rdo;

&ldo;遠什麼？誰是內應？&rdo;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急切問道。裴軒為難地皺了皺眉，最終老老實實答道：&ldo;他不讓我告訴你。&rdo;

&ldo;那他對你說了什麼？這個總可以說吧。&rdo;

裴軒立刻心領神會：&ldo;他說，因為他是個大奸臣，所以我不能對你說。&rdo;

我沉吟著點了點頭：&ldo;果然是柳相。&rdo;

早在上京燕何要我去和親那天，我就多少看出來朝中定要大人物在暗中保護我的安全了；否則，三年前燕何奪權時就已經想殺我，一年前親眼見到我之後更沒理由不殺‐‐

哪怕是沈慕歸以和親之名保護我，也沒法讓燕何改變主意。而能讓燕何改變主意的，也就只有柳弈秋這個皇帝的頭號寵臣了。

&ldo;可是他現在人在西境，已經成了抗旨不遵的逆臣。&rdo;裴軒沉聲道：&ldo;燕何要殺他，來換燕城一命。太后已經應允了。&rdo;

&ldo;什麼？！&rdo;我大驚。裴軒早就跟我說過，太后一直是燕城一派真正的大靠山，我們要扶植燕城稱帝，首先結交的就是太后。可柳弈秋又是我們這一派勢力的中流砥柱，現在燕何要用柳弈秋的命換燕城一命，此種用意再明顯不過了：他已經看出了我們和太后之間隱藏的那層關係，因此，這是離間之計！

&ldo;可是他低估了柳遠山。&rdo;裴軒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道：&ldo;遠山是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才會在西境對纏頭大開殺戒的。他憋屈了一輩子，總算是為自己活了一次。&rdo;

&ldo;這又是什麼意思？&rdo;我問。裴軒卻罕見地諱莫如深了一把：&ldo;主君別問了，這涉及遠山的隱私。話說主君準備一直呆在這裡？其他幾個軍政府將軍都摩拳擦掌準備劍指上京了。&rdo;

&ldo;讓他們爭去，禁軍的人馬可不吃素，這天下暫時還得是他老燕家的。&rdo;我又檢查了一遍他的傷勢，一邊問道：&ldo;小軒軒，我徒弟那邊怎麼樣了？&rdo;

&ldo;你這……問我？&rdo;裴軒詫異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ldo;主君你覺得我像是訊息很靈通的人嗎？&rdo;

&ldo;病急亂投醫……算了，沒指望你說出什麼來。&rdo;我鬱悶地盯著地面，半是自言自語：&ldo;不對啊，這都幾個月過去了，就算是潛伏到敵軍內部搞破壞也該回來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