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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容:「」
看著他嘴角帶著猥瑣的笑意,陶容便知道這貨肯定是誤會了,不過她也懶得解釋,接過他手裡的藥便進了屋。
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她相信庫石也改不了腦子那堆廢料,所以說解釋無用。
庫石也跟了進來,在床邊轉悠了會,又跑到二狗吃剩的點心那抓了幾個吃進了嘴裡。
陶容簡直是無語,上回同她搶飯吃就算了,現在還撿著吃小孩剩下的,若不是知道他也是沽南閣的老闆,她都要懷疑這貨是不是被人虐待,不給飯吃了。
二狗也不知道啥時候睡著了,乖乖地趴在桌上,估計是吃飽了犯困。
陶容從床上拿了條毯子輕輕地蓋在他身上,庫石在一旁看著,嘴裡嚼得很香。
「你對這小鬼還挺好,不過男孩子哪有那麼嬌氣,這麼暖的天還得蓋被子。」
中原的小孩怎麼這樣嬌氣,他們草原的孩子大冬天的還脫光了在雪地裡打滾呢。
「他還小,免疫力不高,這樣睡覺會受涼的」
陶容小聲道。
庫石吃完了手裡的點心,聳聳肩,指著二狗。
「行吧,那需要我把他帶去隔壁睡嗎?」
屋裡有個小孩,這兩人做事多不方便。
陶容很快地拒絕了,就算是認識的人,她也不會放心把孩子交給他的啊。
既然當事人都不介意有小孩在,那他就更不用操心的嘍。
庫石離開時懂事地幫忙關了門,還在門關上的最後一刻朝她挑挑眉。
「」
陶容剛要出口的話卡在了嘴邊,嘆了聲,算了,讓庫石給閻揚餵藥,她怕藥全部被灌到閻揚鼻子裡。
為了病人的身心健康,半吊子的陶醫生準備親自上陣,身子都擦了,餵藥能難到哪去。
費了些力才將閻揚扶坐起來,為了讓他靠著舒服,陶容還給他在後面墊了個軟和的小被子。
舀了勺霧氣騰騰的藥,陶容有些猶豫,雖說這樣做好像有些曖昧又有些矯情了,但她總不能故意燙死閻揚吧,於是她還是放在唇瓣旁輕輕吹了下,才遞到他嘴邊。
怕他不配合,陶容靠近了過去。
「乖,張嘴喝藥。」
像是怕驚醒他,陶容特意壓著嗓子,嗓音輕輕柔柔的,如三月春風。
出乎她意料的,她只是將勺子碰了碰他的唇瓣,閻揚便乖乖地啟了唇。
陶容唇角微翹,心想他還挺乖,不然得多折騰她。
門外,離開的庫石正探頭探腦地趴在門上,耳朵貼著門,一副賤兮兮的模樣,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不止一個。
庫石早就聽覺了,但他懶得管,腳步聲停下。
「庫石公子。」
鬼鬼祟祟的某人這才回了頭,看見是常林常風,「呦」了聲。
「常林,怎麼這才幾天不見又變帥氣了?還有常風,上回欠的酒錢,你主子說要給我報銷,你等會找他要便是了哈。」
「」
常林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臉,禮貌地行了一禮。
「公子,我家主子可在這房間裡頭?」
庫石抱著胸,懶散著打了個哈欠。
「在啊,他還生病了呢。」
聞言,常林和常風都立馬蹙了眉,動了動腳步便要進去。
「誒誒誒,別急呀,你們主子現在有人照顧著呢,不會有事的。」
庫石伸手攔住他們,怕裡頭聽見也壓低了聲音。
常林和常風相視一眼,眉頭並沒有鬆開,常風先問出口。
「請公子告知我們是誰人在裡面。」
庫石嘴角勾起個笑:「這個嘛,能讓你們主子毫無防心,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