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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睡死的某人:「」
嘆了聲,罷了,還是得伺候好這位生病的主兒。
陶容眯著眼將他身上的衣袍褪下了一點, 露出半個胸膛, 又費力地將他兩隻手臂從袖子裡扯出來才作罷。
完成了脫衣大任的她瞥了瞥床上那副身軀, 微翹著紅唇, 彆扭地在心裡喃喃。
不得不說, 這傢伙的身材確實還挺出眾, 肌肉遒勁, 肩頸到手臂的線條弧度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胸膛是恰到好處的精壯, 嘖嘖,穿上衣服的時候可看不出來,原來裡面這麼有料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 陶容趕緊搖了搖頭,甩開腦子裡的有色廢料,忽略床上的酮體, 起身幹正事。
大概是庫石囑咐過,小二端來的盆的盆沿上已經搭了塊乾淨的布手帕。
陶容先是用手指沾了些液體放下鼻下嗅了嗅, 不是很濃烈,度數應該不高,又將雙手浸了進去。
清涼透心。
滿意地點了點頭,雖說古代沒有酒精, 但用度數不高的白酒也是一樣的效果。
將手帕浸入酒裡,吸飽了酒水後,陶容拿起來將多餘的擠了出去,這才重新將視線放回床榻上,深呼了一口氣。
哎,他一個大男人醒來應當不會同她計較吧。
做好了心理建設,陶容就沒什麼顧慮的了,後來甚至將他衣襟拉得更低,隱約露出腹部的幾個硬塊,她臉紅了一瞬,就當自己沒見著。
而這全過程,床榻之上被施力的人都沒有任何反應。
除了擦拭到傷口時會不自覺輕抿唇之外。
對於他身上這大大小小的新傷舊傷,陶容先前只是稍稍怔愣了會,但也沒覺得有多不正常,閻揚是程子曜的人,打打殺殺的事情應當也做了不少。
說來也奇怪,她明明知曉同程府的人扯上關係不好,但她卻沒有特意同他保持距離,大抵是因為相處之下,他好像不是個壞人?且他也幫了她不少忙。
未癒合的傷口沾上酒精會格外刺痛,看著他不大舒服的樣子,陶容手上的動作都輕柔了不少,小心地避著傷口。
身上都擦拭得差不多了,陶容視線移向他的臉,半響沒有動作,內心也有些糾結。
退燒最好是要冷敷額頭,只是他這面具一戴,總不能將濕手帕搭在他面具上吧,她可沒有隔山打牛的本事。
又用手背在他脖頸處試了下溫度,陶容這立馬就皺眉了,閻揚燒得比她想像地要嚴重,之前擦過白酒的地方又開始燙起來。
他的臉也泛著不正常的紅,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燙,嚴重的可能會損傷器官,現在也沒有醫療器械,陶容也不知道他具體燒得嚴不嚴重。
但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用濕毛巾敷下額頭來降溫,等退燒藥煎好了給他餵下去,應該就無妨了。
遲疑了一會,陶容試著開口:
「閻揚?」
床榻上的人眼睫微顫,卻沒睜眼,陶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無意識的舉動,還是有一點意識。
「你發燒了知道嗎?現在我得取了你的面具,不然不好治療。」
沒有反應,陶容眨了眨眼,又是遲疑了片刻,才試探性地伸出手。
「沒拒絕,那我拿下來了哦?」
一室寂靜。
離那副暗紫色的面具越來越近了,陶容心中也微微鼓動著。
其實她也是期待著的吧,關於他的樣貌。
那個時而會用深不可測的黑眸凝著她,時而會罵她蠢笨,卻又總是擋在她身前,在她窘迫時將她嚴實地護在他的大氅下,也會在她落淚時帶著滿腔心疼地喊著「別怕」。
也是那個時而散發著冰冷與凜冽氣息,卻又在那條十里長街上對她笑得肆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