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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十七八九歲的女孩兒手一指前面：&ldo;哇塞，我沒看錯吧，那是宣德爐？&rdo;

&ldo;小綠，你那點眼力就別丟人了，嗯，我看看。&rdo;蔣妍沒注意到櫃檯後面的我，直接拉著倆人走到了側面的玻璃展臺前，定神看了看，蔣妍突然叫了聲我靠，&ldo;好像是真的！&rdo;左右一看，她又是一叫：&ldo;我靠！齊白石的畫！&rdo;

那個叫小綠的女孩嘖嘖稱奇：&ldo;這什麼地方啊，東西真不錯呢。&rdo;

蔣妍大大咧咧地把目光挪到甄老師身上，&ldo;老闆，您這兒有……咦，怎麼看您有點眼熟呢？呃，想起來了，我跟雨柔閣見過你，對了，您這兒有明清牌嗎？新工老工都無所謂，您拿幾個我瞧瞧。&rdo;

甄老師說了聲好，從腳底下一個開啟著的保險櫃裡摸出四塊來，放到桌上。

蔣妍笑嘻嘻地走過來，&ldo;小綠，晶晶，你倆挑吧，喜歡就說話，當是姐給你倆的生日禮物了。&rdo;

小綠嘿嘿笑道：&ldo;妍妍姐，你也忒摳門了，我想要那個宣德爐，行不？&rdo;

晶晶也道：&ldo;我要齊白石的畫！&rdo;

蔣妍做了一個暈倒的動作，&ldo;還宣德爐？我把你倆賣了也買不起啊，一邊待著去！&rdo;說罷，蔣妍很流氓地在小綠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油，&ldo;快點選，要不我可改主意了啊，明清牌都沒得送！&rdo;

小綠看看晶晶，&ldo;流氓姐姐發話了，咱倆就別客氣了。&rdo;

蔣妍笑罵道：&ldo;你丫才流氓，你全家都流氓！&rdo;

小綠朝她做了個鬼臉，便美吧滋滋地拿起明清牌看著，晶晶也湊了過去，&ldo;這塊雕刻不錯，玉料也行啊，不過好像是新工，叔叔，這個多少錢？&rdo;

甄老師微笑道：&ldo;是新工的，給三千吧。&rdo;

晶晶呃了一聲：&ldo;太貴啦。&rdo;

小綠附和道：&ldo;是啊是啊，叔叔，你看我們還是高中生呢，也不掙錢，你給我們便宜一點唄，好不好？&rdo;

甄老師苦笑道：&ldo;三千已經很低了，你跟琉璃廠打聽打聽，這種明清牌哪家不賣四五千？&rdo;

晶晶嘟嘴道：&ldo;那算了，還有便宜點的嗎？&rdo;

蔣妍不幹了，&ldo;喂喂，你們兩個小傢伙別給我省錢啊，好不容易過個生日，喜歡就買。&rdo;

小綠白她一眼：&ldo;我爸跟我說了，蔣叔叔生意最近出了點問題，我倆哪能讓你花這麼多錢呀？&rdo;

蔣妍瞪瞪她：&ldo;看不出來，你個小妮子還挺懂事的嘛。&rdo;

&ldo;嘿嘿，那是，要是低於五十塊錢，我就不給流氓姐姐省錢了。&rdo;

這時，我從櫃子側面走了出來，裝模作樣道：&ldo;喲，幾位想買明清牌啊？&rdo;

蔣妍一看我，原本笑著的臉蛋頓時垮了下去，黑著臉，惡狠狠地瞪著我。

小綠沒注意蔣妍的反應，看著我道：&ldo;想買是想買，不過太貴了。&rdo;

我呵呵一笑，拿起桌上的兩塊新工玉牌，&ldo;那沒事，這倆對吧？行了，給五十塊錢完事兒。&rdo;

小綠和晶晶瞪大了眼珠子：&ldo;五十？五十人民幣？你說了算數？&rdo;

我道：&ldo;我是這兒的老闆，說了當然算數。&rdo;

甄老師狐疑地看看我，咳嗽一聲，也沒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