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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我考慮不周。」大將軍道歉,若說以前他對盛章之人還有存疑,但這些天下來,眼見著盛章的著急和縝密的心思,心裡就有幾分判斷。就不知小女兒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他不願為了女兒用將士們的性命作籌碼,因為那是別人的性命,但若小女兒真出了什麼事,他也不會獨活。
第9章 攝政王和亡國公主9 或許是不知夢的緣……
塗茶在院子裡晃著,身邊也有小丫鬟隨時跟著,一點不像小露,特別不好糊弄。
也不知外面是什麼節日,從早上就一直熱熱鬧鬧地響起來,塗茶也喜歡看熱鬧,卻隔著一道牆只能聽聽聲音,心裡又把無聲來來回回罵了個遍。
無聲回來便發覺塗茶尤其的鬱鬱寡歡。
他的手指很有力,膚色是常年不見太陽的蒼白,他一下一下地撫過女孩子烏雲般地發,尤其喜歡兩者的對比,也喜歡女孩子在他懷裡像只小貓一樣昏昏欲睡的模樣。
今日卻不一樣,塗茶抗拒著他的接近,她不說話,也不看他。無聲便像被拋棄的狗狗一樣,孤立在原地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今日外面是什麼節日?」塗茶看著窗邊,已盡黃昏,她也聽了大半天熱鬧了。盛國這樣的日子裡沒有節日。
無聲也不知道。若不是塗茶提起,他不會特別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小丫鬟很有眼色:「是夏日祭祀。今夜是花神娘娘的祭日,晚上元清湖上會放煙花。是城裡難得的盛事。」
塗茶便垂下眼眸:「我想歇息了,不知會鬧到什麼時候去。」
無聲向來直男的只會理解表面意思,他試探著把塗茶抱進懷裡:「你覺得鬧,我把人趕走。」
凃茶側著頭,耳根略紅:「我聽聞雲國的夏日祭祀裡,夫妻若能一起看煙花,便能長長久久。」
她又把頭低下一分:「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她夫妻二字說得極輕,但無聲的聽力極好,他耳根處一動,看懷裡凃茶嫻靜而溫柔略帶著羞意的側臉,心裡是止不住的柔軟:「我帶你出去看煙花。」
低著頭的塗茶眼裡只出現一剎那的嘲諷,她抬起頭來,仰頭直直地露出那雙眼睛,好像是漫天星辰落入她的眼眸:「真的嗎?」
「拉緊我的手。」無聲拉過她的手,緊緊地十指交叉,手心便沒有空隙,一如心臟相互貼近。
前一次被無聲用輕功帶著,塗茶只顧著生氣,根本沒感覺到有多好玩,這次清醒著感覺天上飛來飛去,而且無聲絕對平穩,倒是比坐馬車有趣多了,塗茶便生出幾分好玩。
女孩子滿眼新奇,是他新發現的小情緒,一不留神,無聲便低頭親在她的嘴角。
塗茶這次難得縱容他,沒有立馬避開。
兩人到了夏日祭祀的廟會上,長長的小攤擺滿了長街,燈籠高高掛起,明黃色的燈光倒如人間星辰。
迤邐而去的攤子,各種對塗茶來說很是新奇的小吃,還有畫糖人,給了銅板以後,塗茶便開始轉轉子,雖然他們的錢足夠賣最好的糖人,但抽中的幸運和買來的就是不一樣,塗茶骨子裡就有著天生的賭徒特性,最喜歡不確定的東西。
不過她的運氣不太好,不一會兒,小攤販已經笑得牙不見眼,每次,都是最小的糖人,無聲一隻手已經快抓不住了。
無聲放開塗茶的手:「我來吧。」他不明白塗茶為什麼喜歡,但是他很願意給她想要的東西。
很精準地,每一次都停留在花上,那象徵著最大的糖人。
這次換塗茶笑彎了眼。她拿走了所有喜歡的糖人。小販一算帳,左右前後抵消,平了。
塗茶真心實意地誇他一句:「無聲真厲害。」
無聲便覺得用內力作弊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