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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裡的堀川國廣有些不安的動了動身體,他有些不解的看著門外的蜂須賀,紫發的付喪神正安靜的跪坐在那裡,雙手保持著託舉的姿勢,一點也沒有因為天御川的無視而動搖。
許久之後,在堀川國廣欲言又止的目光裡,天御川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微微抬眼,看了一會垂眉斂目的付喪神,終於矜持的點了點頭。
「進來吧」他淡淡的道,聲音無喜無怒。
「多謝大人,我冒犯了。」
蜂須賀虎徹頓了一下,慢慢的從地上起身,他有些不穩的搖晃了一下,臉色依舊保持著溫順的摸樣,雙手託著飯食走進了內室。
堀川國廣有些擔憂的看著蜂須賀,這把打刀的摸樣看上去很狼狽。他長長的頭髮已經濕透了,黃色的浴衣被雨水淋濕貼在身上,顯露出付喪神姣好的身體曲線,行走時長長的浴衣下擺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
天御川淡淡的看著這把不知道在雨裡等了多久的刀,有一瞬間的默然。他早就知道這把刀一直等在門外,這把刀在昨天晚上去而復返的第一時間就被敏銳的天御川發現了。
但是天御川並沒有理會,他沒有想要和這把刀徹夜長談的意思,於是故意忽略了他。只是對方竟然會在外面等了一夜,就算是下雨也沒有離開,這樣的行為讓天御川忍不住有些感慨。
真是執著的傢伙,天御川這樣想。
他自然是知道打刀付喪神這樣做的緣由,也明白他到底想要些什麼,可是天御川不打算如他的願。
他會救一期一振和短刀們,是因為一期一振透過了他的考驗,他欣賞他的付出,儘管愚蠢,但是足夠美麗,那種美麗足以被他欣賞和收藏,所以他願意出手。
他會幫助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國廣,是因為這兩把刀實在是太合他的心思了,無論是驕傲卻正直、明亮天真的不可思議的和泉守兼定,還是溫順乖巧、有自己的心思卻本質純淨極好欺負的堀川國廣,都讓他心生喜愛。
而蜂須賀虎徹——他為什麼要幫助一把一直在算計他、冒犯他的刀?神明的恩賜可不是什麼可以輕易給予的東西,更不可求。
無論他有過多少經歷,他的本質還是不會變的,天御川……伊斯科萊爾,他是希臘神啊,任性自我的希臘神。
他願意給,就算是不想要也必須收下;他不願意給,就算是對方再如何的苦苦哀求也不會得到他多餘的一個眼神。
這才是真正的他,所謂溫柔,只不過是他的表象罷了。
而他之所以沒有直接處置了這把不敬的刀,只不過是他沒有在意罷了。藥研是短刀,就算他明知對方的年紀並不算小,但是依舊只是幼崽,對於一向謹守著不動幼崽原則的天御川來說,無論藥研做什麼,他都不會動怒。
所以,和藥研一起算計著他,不斷的冒犯他的蜂須賀,自然就成為了他不喜的物件,他的包容,只會對於幼崽,成年體型的打刀自然不會得到他的溫柔。
「冒犯?你哪裡冒犯了?」天御川不置可否的挑眉,看了眼蜂須賀呈上的託盤,伸手隔空將託盤移到面前的茶几上,平淡的問道。
蜂須賀驚愕了一瞬,沒有回答,他暗自咬牙壓下不滿,保持著面上的恭順低頭不語。這讓天御川不由得冷笑,這把刀實在是太天真了。
「既然是冒犯,那麼就應該受到懲罰」天御川看也沒看那張託盤,他只是饒有興趣的盯著表情有點開裂的打刀青年,看著對方幾乎保持不住溫順的樣子笑的開心極了。
「就罰你去整理便所好了」天御川惡趣味的開口「我想這裡應該是有便所的吧」
第35章 交鋒
便所……那種地方……蜂須賀虎徹身體微微一顫, 壓低著的臉上表情有些開裂,完全保持不住剛剛的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