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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縱使我有心補救，我也沒有辦法再見到他了。

&ldo;很好，你過關了。行了，你們出來吧。&rdo;

老師將我一把拉起，高呼一聲，弟兄們穿著黃金聖衣整整齊齊走進了墓地，排成一排朝著我單膝跪下，齊齊口稱：&ldo;屬下見過教皇大人！&rdo;

&ldo;老師，您這是……&rdo;

其他人倒還好說，但看到穆和艾歐裡亞的跪禮，尤其是在我看到艾歐裡亞還有些發紅的眼圈的時候，那種如坐針氈的感覺愈發強烈了。

&ldo;撒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繼續擔任教皇嗎？&rdo;老師的聲音沉如洪鐘。

我迷茫的搖了搖頭，老師繼續說了下去：&ldo;那是因為，聖域現在需要一個強者來統率，他不僅僅要有著力量上的強大，而且還要有著心靈上的強大。撒加，我本來還以為你會訴說種種罪狀迫不得已的原因，擺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為自己的罪行粉飾辯解，從而懇求大家的原諒。不過現在看來，你已經敢於正視自己了，接下來，聖域的明天就靠你了！&rdo;

老師理了理衣袖，微微仰起頭，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ldo;聖戰即將來臨，所以撒加，迪斯馬斯克，阿布羅狄……你們的罪，我都寬恕了。聖戰當前，只願你們今後戰勝心中的惡念，不要再被惡念所蠱惑。修羅，而你，也要學著分辨是非，你也不是什麼小孩子了。&rdo;

修羅的臉頰嫣紅如血。

&ldo;阿穆，艾歐裡亞，過去我們不會遺忘，未來我們也要學著展望。雖然，因為聖戰的原因，我們不能讓他們以死謝罪，但是什麼都不罰也說不過去。這樣，我幫你們做下一個約定，懲罰他們在今後的戰鬥中必須盡力。如果他們的態度依舊懈怠消極，甚至再度生出邪念，老師我不介意……清理門戶。&rdo;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老師身上的氣勢在一瞬間就發生了變化，他朝我輕輕一瞥，似是警醒又似是忠告，深黑色的眼眸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淵，我感覺腳底似乎升起了一股寒意，沿著雙腿緩緩爬上了我的脊樑。

畢竟他曾是名噪一時的戰士，他身上展露的殺伐血氣，比平日裡對練的兄弟們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穆和艾歐裡亞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回答：&ldo;都聽老師的。&rdo;

在場的十雙眼睛，都已經齊刷刷看向了我，現在，支撐起聖域，已經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現在的我，既沒有像之前那樣因為得到教皇之位而興奮，也沒有因為擔憂被揭穿而恐懼，放下了心中的擔子，我的內心平坦如康莊大道。

想到這裡，我向前一步，蹲下身握住了老師的左手，凝重的點了點頭，向老師傳達著我對聖戰必盡全力的決心。

抬頭望向噴薄而出的朝陽，老師笑了：&ldo;你們瞧啊，太陽升起來了，我……已經老了，明天的聖域，就靠你們了。&rdo;

&ldo;不，明天的聖域，也要靠您。&rdo;我的另一隻手也握住了老師的左手，凝視著他的雙眼，輕柔而堅定的說，&ldo;您還沒有老，聖域也需要您，而我們，同樣也需要您！&rdo;

&ldo;你都多大了？還說這般孩子氣的話！&rdo;

老師伸指在我額頭上彈了一個爆慄，隨即開懷大笑。

隨著時間的拍打，那種曾經生活在他們靈魂裡的奮不顧身和捨己為人的一腔熱血，到了我們這代，就像是歷代戰士穿過的那身聖衣一樣，已經越修越薄，而我們穿聖衣的次數比起他們也越來越少。只有懷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