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繼續講故事(第2/3 頁)
。”
“我很害怕,以為他痴心琴技,以致得了癲狂之症,走出來叫他,陳兄朝我一笑,沒來得及說話,突然從古琴上飛出一根細弦勒住了他的脖子,越勒越緊,陳兄卻渾然不覺得痛,依然朝我笑,那時我頭腦一片空白,驚慌失措,我想去救他但又害怕,片刻之間,他的頭……他的頭……掉了下來,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瘋了一般的朝山下逃命,天太黑,滑了一腳,從山坡上滾了下去,昏了過去。”
“後來呢?”小劉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結果。
書生幽幽嘆道:“第二天我被一個樵夫救了,他送我回到書院,那時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陳兄的死訊,但幾位師長都判定他是用琴絃自縊而亡,我告訴他們陳兄是被鬼害死的,但沒有人相信,還說我得了臆想之症,我知道一定是神像有古怪,是異域神害死陳兄的,我想毀了它,但是等我再回到禹王碑下,神像卻不見了,我問了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他說從來就沒見過什麼神像,神像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我雖然心有不安,但以為它既然不見了,事情就能告一段落,直到我發現譚兄的書法突然進益神速,他的篆書、隸書、行書、魏碑都能望古人之項背,尤其是那一手草書,筆走游龍,潑灑自得,不亞於張旭懷素,書院皆為之震驚,院長亦稱之為奇才。我知道事有蹊蹺,我不想他死,就去問他是不是拿了異域神,譚兄矢口否認,還說我是嫉妒他才如此汙衊。九月初九,書院舉辦重陽登高大賽,譚兄稱病未成行,等我們回來,卻發現……卻發現他的……他的眼睛和口中都被筆刺穿,死在書案上。”
王武道:“這兩個死法有些新奇,下面該輪到那柳兄了。”
書生怒目看了看他,杜平道:“王武,這不是故事,積點口德。”
書生這才接著道:“你們想必也明白了,這都是那異域神所害,但當時又有誰信我呢?我翻遍了譚兄的東西,都沒有找到神像,那段時間我快瘋了,幾天後我把事情都告訴了柳兄,柳兄聽完我的話臉色慘白,他向我坦白是他在譚兄死後,拿了神像,他不知道神像會害人,他不想死,我勸他把神像遺棄,柳兄被我說動,拿出了神像,我們一起在後山把它丟下了懸崖。”
“但。”書生繼續道,“我想得太簡單了,以為所有的事都可以結束了,陳兄譚兄死後,宿房中只剩我和柳兄二人,有一天晚上我夢到陳兄譚兄,夢到他們被惡魔束縛,悲慘異常,我被驚醒了,才發現柳兄並不在房中,我很驚慌,四處去找,天已經很冷了,凌晨時候屋頂上還有薄薄的白霜,我在畫室找到柳兄,窗開著,案上赫然擺著一尊神像,正是那異域神,我不敢靠近,我害怕,遠遠的只見柳兄的臉上始終帶著微笑,他用刀子割破自己的指頭,把血滴在硯臺裡,用鮮血來調色,他痴迷的揮毫潑墨,我卻越看越心驚,我不知道為什麼神像會再次出現,只知道若不救他,柳兄定然也是和陳兄譚兄是一樣的下場。”
“我知道要弄清一切事情,關鍵在於神像的真實身份和由來,線索定然就在底座的字上,於是我去藏書樓尋找古籍。”
“你找到沒有?”鐵手十分關切。
書生痛心疾首,眼中有些溼潤,道:“找到了,到最後我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學問不深,胡亂認字,那兩個梵文根本不是‘文仙’,而是‘浮陀’,天竺聚集在墳墓的幽鬼,下面殘損的文字,大概是‘若得所欲,予我所珍’。”
張老扣著鼻孔,道:“什麼意思?聽不懂,喂,秀才,說明白點。”
書生道:“這句話的意思其實也是兩個字——交換,如果拜神的人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必須把最珍貴的東西奉獻給神,不,是魔鬼,人之所貴,還有什麼比命重要呢?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陳兄他們會在技藝突飛猛進之後突然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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