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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 不能跪下了!&rdo;

孝公關切地問&ldo;: 剛才跌傷的嗎?&rdo;

&ldo;不, 不。幾十年的老毛病了!&rdo;菌改理了理衣服和鬍鬚, 抬

起頭說&ldo;: 那一年,還是出子做國王的時候,出子只有三歲,懂得

什麼! 他母親拉攏一些壞人把持政權, 那時你父親獻公還在魏

國, 決心回來奪權, 誰知那守關的右主然竟然拒絕他入境。後來

是我去迎他回來的。那出子的母親又派兵來打, 我連忙帶了幾

個人去勸說那軍隊投降, 路上從馬上摔下來, 跌傷了腳。我忍住

痛, 重新上馬, 終於使那支軍隊投降過來, 迎接獻公掌權。⋯⋯

唉, 二十多年了, 不想現在年紀大了, 這老毛病又發了⋯⋯&rdo;

菌改迎接獻公回國掌權的事, 孝公早已知道。孝公還知道,

當時出子的母親派兵進攻獻公時, 這些官兵對出子的母親不滿,

主動投靠了獻公, 並沒有菌改勸降、傷腳的事。孝公明知菌改是

誇大功勞, 卻不便點破他, 只是安慰他說:&ldo;你受了傷, 可是功勞

大呀! 獻公和我都很尊敬你呀!&rdo;

改革 夢 尋 27

確實, 菌改的地位是在一般貴族之上, 受到另眼看待。

&ldo;我有什麼用!&rdo;菌改坐在蓆子上, 揉著腳, 眼睛盯著孝公說:

&ldo;那時候, 王族分成兩派, 我們這一派勢力大些罷了! 在秦國, 無

論做什麼大事, 沒有多數貴族的擁護都是做不成的啊!&rdo;

這句話使孝公心裡一驚。他想, 菌改是來威脅我, 叫我不要

變法啊! 他沉默了一會, 問道:&ldo;你今天來, 就為了把這句話告訴

我嗎?&rdo;

&ldo;不, 不。&rdo;菌改辯護著說。&ldo;這些話是我這隻該死的腳引出

來的。我今天來, 是要問一件事: 大王要變法, 是不是以後的國

家大事, 都讓公孫鞅一個人說了算?&rdo;

&ldo;沒有的事! 還有我呢。&rdo;

&ldo;那麼, 貴族都站到一旁, 不許說話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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