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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喬萊爾捲起捲軸:「家族爭鬥,貧弱,蠢笨的血族退場,留下經過篩選後的血族組建新的政權結構,制定新的計劃。這是血族應該經歷的輪迴。如果沒有加文,血族不久後會由一支家族率先反抗,推翻避世的規則,推翻我。但加文改變了詭計。」
「吸引這些血族做黨羽不見得是個明智的選擇,據我對血族的瞭解,他們不會聽命於一具行屍走肉。更何況他在人類社會的身份還是教皇。」萊恩斯說。
「但他擁有戒指。」安德烈解釋,「戒指中存放著家主的血液,這對他們來說是誓言,也是束縛。背叛血皇就意味著他們背叛了誓言。雖然只是小小的懲罰,但也沒有那麼好受。加文抓住了他們的把柄。」
「這些背叛的血族也心思各異。他們或許是想要自立門戶,或許要替代加文。相信我,沒有血族願意低人一等。但叛徒總要付出代價。」維喬萊爾將捲軸隨意扔進懷中,「我的職責就是處罰叛徒。」
「血族的事情可以交給我,人類那裡我無能為力。」維喬萊爾說。
「羅伊和塞繆斯都是普通人,要和被轉化後計程車兵對抗基本不可能。」戴竹說。
萊恩斯看向戴竹,「事實上,我有個不錯的人選。」
第一百七十一章
在古老的傳說裡,陰雨天氣是血族出沒的最佳時機。沒有陽光,溫度低,雨幕與烏雲便於藏匿身形,雨聲會蓋過獵物的慘叫。
血族在雨季之中撕破盟約,幾乎是一個醞釀已久的陰謀。
防範血族的方法手冊發至每家每戶,白天大雨稍歇的時候,家裡的男人就會帶著獵槍的匕首出門,用動物血在門上描畫十字架,在門欄上擺放大蒜。
街道上家家如此,大門緊閉,只有無數暗紅的十字架與白色大蒜作為迎賓的「禮節」,向外展示著。
「不愧是活了不知道幾千年的老不死搞出來的備戰模式,這也太老套了……」一柄粉白色小洋傘突兀地出現在雨幕中,清脆的女聲在大雨之中格外動聽。
女人二十出頭的模樣,膚色偏白,眼睛是深藍色,金色的捲髮精緻的盤起,落下幾縷髮絲被打濕貼在臉上。她的骨骼不似維森諾爾大多數女人的骨架高挑健壯,雖然身高並不比男人差,但看起來要更柔弱一些。
「小……姐。我們快去找男爵吧。」他身後站著的男人勸說道。男人是標準維森諾爾男性,身體健碩,他的眼睛和女孩一樣是藍色,但顏色要更淺一些。
男人穿著正裝,雨點稀稀落落打在衣服上,那柄大黑傘沒有起到太多避雨的作用。
女孩舉著自己小巧精緻的洋傘,瞥了一眼不中用的僕人:「當血族也有幾年時間了吧,連避雨都不會?不是說血脈純正的日行者嗎?到底行不行?」
「喜歡穿裙子的娘炮比我好到哪裡去!?」男人額角青筋直露。瞪著眼前挑釁般搖晃個不停的洋傘,卻不敢輕舉妄動。
「卡爾,在我們家族,這麼說自家小姐的奴僕要被拉去砍頭,然後血放幹了餵狗。」女孩扭過頭,露出陽光的笑容。
「……」卡爾被震得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被噁心的,他咬了咬牙齒呸了一口,「餵你!」
「明明是安德烈的朋友,怎麼會是這種人,比那個商人還討厭。還叫什麼戴竹,一聽就是異鄉人,說不定還會巫術。」卡爾嘟囔著。
女孩的耳朵動了動:「巫術我不會。但你說商人?安德烈身邊的商人?」
「對啊,就是安德烈身邊那個萊恩斯,簡直就是奸詐狡猾的商人!」卡爾咬牙切齒地說著,隨即眼神又變得有些悲傷,「安德烈被他欺騙,為了生存不得已逃出家園,還為了殺戮而愧悔。我要是再強大一點,一定把他從萊恩斯那裡搶回來!」
「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