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頁(第1/2 頁)
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卻令安琪兒大吃一驚:這五件案子,不是全部,1995年也並非是案件的結束年份。老張透過自己走訪得知,有一些家長因為擔心孩子身心受到傷害,大多數人都選擇了不報警……老張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香菸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現了一片紅色。他皺著眉頭說:「據我私下調查,這個畜生作案至少十三次,我查到的最後一次……是2001年的國慶節。一對兒母女來燕垣市度假……女兒遇害……」
安琪兒難掩心頭的震驚,問:「其中有造成受害人死亡嗎?」
老張長嘆一聲:「沒有,這個畜生很殘忍,但是又很狡猾。他好像很有信心似的,每次都會留下活口。可是……你是警察你也知道。這些孩子們的口供都不清不楚的……」說到最後,老張的語氣變得擲地有聲,「我他媽幹了一輩子警察,到我手裡的案子沒有破不了的,可偏偏這一次!」他把燃燒殆盡的菸頭兒丟在了地上,狠狠地踩滅,還捻動了兩下。他又伸手去抓煙盒。
這時,安琪兒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老張拿煙盒的右手,食指斷了,傷口處光禿禿的,像一個和尚的光頭。老張察言觀色,注意到了安琪兒的目光所在。他抬起右手主動給安琪兒看:「這就是我最大的遺憾。當初那個畜生砍的!」
安琪兒大吃一驚。
老張又叼上了一支煙,點燃後說:「大概是1997年左右,我記得那一年香港回歸。晚上電視機裡都在直播著回歸的交接儀式。我卻在街頭搜尋著目標,因為之前我掌握了部分線索,鎖定了畜生的所在地……」對方所犯下的累累罪行,老張已經不屑於用「人」來稱呼這王八蛋了。
「那一晚,我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肚子餓了,就去了路邊的一家店裡吃點兒東西。我剛坐下沒多長時間,就進來了一個男的。這男的帶著墨鏡,手裡還拿著一根導盲棍,點著地進來的。我承認那天晚上我很煩躁,心情也不好。當時燕垣正在開展什麼掃除盲流的行動,我就上前要求檢視這個瞎子的證件。嘿嘿,現在回想起來,我他媽才是個瞎子呀!」
安琪兒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他就是兇手?」
老張沉默了片刻,說道:「他的身高和體型,跟我們掌握的線索很像。我剛說完要檢視證件,這瞎子就掏出了刀子,朝我扎過來。我往後躲,伸手去抓他的衣領。結果就被他一刀把手指削了下來。這畜生掉頭就跑,我忍著疼痛在後面追。到最後……還是讓他跑了呀……這孫子,是他媽裝的,眼睛根本不瞎。」老張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他語氣平和,但是安琪兒不難想像出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緊張。
不過她還是心中有疑惑,想知道老張憑什麼認定這個偽裝成瞎子的人就是兇手。
老張耐心地解釋,當年,燕垣市接連發生的這些案子,引起了省廳的注意。省廳特意調來了一位刑偵犯罪心理學方面的專家協助此案的調查,這個人就是黃維揚。
安琪兒想起來,這個人曾經是文碩和畢煒在學校的老師,聽文碩提起過,這位黃教授很欣賞畢煒。
黃維揚當時根據兇手的作案特點,嘗試推斷出了兇手的體貌特徵:男,三十五歲到四十二歲之間,沒有老婆,也沒有留下子女的可能性非常大。目前可以掌握的,只有這些。而這些線索,這麼多年過去了,警方都沒能再進一步。
「我來找您之前,也看了相關的案卷,報告中寫著,兇手當年在兇案現場留下了精液,可是卻沒有辦法提取出dna,為什麼?」
老張說道:「這個問題我印象很深。當初我們也想過,可能有這麼幾點原因:第一,兇手做過結紮手術。那個年代,可是計劃生育最嚴格的時候,黃教授跟我們幾個人的看法一致,覺得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第二個可能就是,案發現場環境複雜,兇手的精液被環境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