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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嘭!」
屋內暫時的寧靜,忽然被一聲「踹門」響動所破壞。
齊行雲和薛篤都被這聲音吸引著側頭看去。外面分明有南樛守著,這會兒卻叫人闖了進來。
齊行雲回頭一瞧,驚訝的說:「太傅?」
大搖大擺闖進來的還能是什麼人,便是花督主花安在了。
薛篤一驚,道:「花督主如何來了?這裡乃是驛館,我……」
「驛館又如何?」
花安在向來面癱臉,不熟悉花安在的人,都覺得他看起來很難相處,應是個刻薄又鐵石心腸的人。
但齊行雲知道,花安在其實心地很好,甚至是善良。
花安在走進來,平靜的開口。
就見不只是花安在來了,花安在還帶著一隊人,來的是浩浩蕩蕩的,樊老虎和梅書駱在外面把守,一個南樛根本不夠看。
況且這裡可是大齊,而在大齊,沒有什麼花安在不能去的地方,花安在的確隻手遮天,驛館罷了,只要花督主想要進來,沒人膽敢阻攔。
驛館官員見花督主浩浩蕩蕩的來,根本不敢吱聲,只能當做沒瞧見。
花安在擺擺手,梅書駱便將房門關閉。兩個人的筵席,現在便多了一個人。
花安在低頭看了看桌上的美酒佳餚,又去看薛篤,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淡淡的說道:「太子不會跟你回薛國去。」
他一開口,薛篤心中一震,想必剛才自己的話,都叫花安在給聽了去,他亦是知道齊行雲身份的人。
薛篤站起來,他可比花安在高了不少,氣場也是強大,陰沉著臉色道:「花督主這是什麼意思?」
花安在面容絲毫不動,那表情彷彿不把薛篤放在眼中一般,說:「我在這裡,所以太子也要在這裡,他不會跟你走的。」
「花督主既然知道太子的身份,如此留下太子在齊國,這是會害了他的!」薛篤說道。
花安在道:「害他?你不過是想要利用他罷了,帶他去薛國,才是害了他。」
薛篤渾身一震,忽然啞口無言,竟是有種被花安在看穿的心虛之感,尤其花安在還毫不猶豫的當場拆穿了他的假面具。
虛偽的假面具罷了,什麼為了齊行雲好,都是假的!薛篤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他想的還是自己。
薛篤不是薛國的正統,他只是一個沒身份的奴隸罷了。薛國先皇在世的時候,薛篤被重用被看重,然而薛國先皇不在了,薛篤雖然還是權勢滔天,卻經常被人在背後議論。
薛篤和如今的薛國皇帝不和,一直想要另立新君。如此薛篤便想到了先皇流落在外的血脈,也是就是齊行雲了。
他口口聲聲說著想要報答先皇的恩惠,所以才千方百計想要找到流落在外的血脈帶回去。但是其實……
薛篤不過是想要扳倒現在的薛國皇帝,找個聽話的傀儡上位罷了。
花安在雖然並不喜歡這些虛偽的爭鬥,但不代表他看不懂。
「我……」
薛篤還想開口狡辯什麼,花安在打斷了他,說:「我會保護他,沒人能欺負他。」
「太傅……」
齊行雲心中一陣波動,抬手握住了花安在的手,說:「太傅,我們回去罷。」
「嗯。」花安在點點頭,不等薛篤同意,也不需要他同意,推著齊行雲的輪椅,帶著他離開了驛館。
齊行嫏姂雲心中煞是感動,這是他活了這許多年來根本不曾有的感覺。車輿很快就到了宮裡,在車馬署停下來。
花安在想要給齊行雲先弄好輪椅,再扶著他下車。雖說齊行雲的雙腿並無殘疾,但在旁人面前,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花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