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死了嗎?”(第2/2 頁)
卻沒有走進去,只是站在門口,看著病床上的男人。
可能終日不見陽光,他變得很是蒼白,如此沉默的躺著,讓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真的醒了嗎?”她低聲問著護士。
“是的。”
“會不會他現在已經死了。”
護士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耐心的又說了一遍:“江先生確實醒了。”
她不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在門口,看著床上的人。
霍樹言看著手機上傳來的照片,從俞楚習見到江任安,到她開車到了療養院,再到最後一張,她站在病房門口的背影。霍樹言反覆地看著這幾張照片,從面無表情到露出一抹難測的笑,然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俞楚習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直到床上那個人扭過頭來,她猝不及防的落入了那個人的眼中,先是沒什麼感覺,然後像是有無數細密的針在扎著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動也動不了,然後她看到病床上的男人眼角落下了一滴淚。
她終於反應過來,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在安靜的療養院裡聲音大得過分。
俞楚習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慌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因為電話聲響的她心慌。
窗外的樹枝隨風搖晃,她像突然驚醒一樣,沉默不語的離開了病房,這個自始至終她甚至沒有踏進去一步的病房。
“呵,黃鼠狼來給雞拜年了嗎?”電梯門開啟,江任安的臉出現,帶著極大的嘲諷。
俞楚習不想說話,按了電梯,想要坐另一個電梯下去,她現在不想見到江家人,也不想說話。
她還有事情要做。
下了電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剛的未接來電,“張檢”,她匆忙的回撥過去,卻無人接聽,張檢,是負責父母案件的檢察官,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麼?
坐到車裡,調整好情緒,她又給霍樹言打了電話,與其他來質問自己,不如主動坦白。
霍樹言這邊倒是接起來了,“喂。”
“霍樹言,我在望願療養院。”
“哦?怎麼去那裡了。”
“來見他。”說完,她又立即說道:“江信安。”
“可以,算是給你那晚的獎勵。”
那晚…聽到霍樹言提到那晚,俞楚習自嘲一笑,久違的有些失控,“你那晚說過會放了江任安。”
“你今天不是見到他了嗎?”
又補充道:“還見了兩次。”
他的話顯然是在告訴俞楚習,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雖然一直知道霍樹言在監視自己,但聽到這樣的話,她還是是胸口悶悶的很難受。
“可是他受傷了。你當時答應我不廢他的胳膊了。”
“俞楚習。”霍樹言的聲音透過電流,顯得冷漠又無情。“我讓你親我一下,給你的獎勵,是我替你來做這件事,你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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