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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清楚：&ldo;啊?&rdo;

章斯年指尖點了點那個國外文獻綜述那段：&ldo;這一段，是我寫的，大概三年前發表的。小五百字呢，你都不會幾個人混著抄麼，連一個字都沒改動。&rdo;

雲舒聽他這麼說，也是有些尷尬：&ldo;那時候，不是還不認識你麼。這門課的論文也不查重，大家都是抄一抄的。&rdo;

&ldo;而且……中文我都看得迷迷糊糊的，你要我怎麼看英文嘛。&rdo;雲舒撒嬌道。

章斯年拿著論文輕輕敲了下她腦門：&ldo;你還理由挺充分。&rdo;

雲舒腦子中靈光一現，想到個主意，拉著章斯年的手，擺來擺去，嗲著嗓子撒嬌：&ldo;要不，你幫我寫嘛我實在寫不來。模型我自己會建了，就……就這一段就好。&rdo;

章斯年無奈捏了下鼻樑。

&ldo;寫可以。&rdo;章斯年調侃到，&ldo;總得給我點勞務費吧。記得我之前和你說我投資諮詢一小時的價格麼?&rdo;

雲舒格外上道，坐進章斯年懷裡，紅著臉，手託著章斯年的臉，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ldo;這樣夠了麼。&rdo;

章斯年摟著她，笑道：&ldo;每天一個，就差不多。&rdo;

‐‐讓章太太順利畢業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第41章

章斯年剛推開商場的玻璃門, 和冷氣一塊襲來的，還有粉色的&ldo;一大團&rdo;。

雲舒像撒歡的小鳥一樣，撲進他懷裡。嘴裡還咬著個棒棒糖, 含含糊糊道：&ldo;位子訂好了, 靠窗的，就等你了。&rdo;

至於兩人為什麼這會兒不再家吃飯, 還得從昨晚說起。

章斯年在書房看檔案看到大半夜，雲舒就端著杯給他熱的牛奶，將頭探了進來。

&ldo;什麼事兒。&rdo;

雲舒將玻璃杯遞給他，支支吾吾：&ldo;外灘那邊，新開了家日料店……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要不要一起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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