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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勝組的人們好像對日本寄來說明戰爭已經結束的信件,採取不足為信的態度&rdo;。
回到日本之後,小熊謙二打過好幾份工,載浮載沉,許久才在一家體育用品店扎紮實實地幹了下去,趁著日本經濟起飛,自己也當上了小老闆,但始終是個平凡而具體的人。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為生活忙碌,不關心政治;可是隻要有空,他就會看一點書,為的只是更加了解自己活過的時代,於是他看其他士兵的回憶錄,也看索忍尼辛的《古拉格群島》。由於做過戰俘營奴工,所以他成了&ldo;國際特赦組織&rdo;的會員,關心世界上其他處境和他相似的人,在組織寄來的抗議聯署信上籤上自己的名字。由於他覺得當年戰俘營的情形和納粹的集中營有點像,所以他一直很關注集中營的狀態,於是在他退休之後,終有餘裕能夠出國旅行,就立刻跑去波蘭看看奧斯維辛。他吃過戰爭和國家主義的苦,認為裕仁天皇和當年一批戰犯都沒有負上該負的責任,所以他一直不喜歡對往事含含糊糊的保守派政黨,長年是左翼政黨的選民。就是這樣子的人,才會在知道吳雄根的訊息之後,決定陪那個來自中國的陌生人一起起訴日本政府。
我在《活著回來的男人》裡面看到的小熊謙二,他的每一個行動、每一個想法都是來得這麼自然,彷彿一切合該如此,盡皆常理而已。你只需要認清現實,在有點能力的時候試著瞭解形成自己所處的現實的力量,同時再加上一點點同理心,你就會自然而然地變成這樣一個常人。誠然,在他兒子小熊英二的筆下,小熊謙二就只不過是個最凡常的普通人罷了。不過我們全都曉得,一個普通人的常識有時反而是最不容易的,就連許多學養深厚的知識分子都不一定能夠擁有。比如說,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你能把一塊被大家叫作國旗的布只當成是條布,拿它來洗澡抹身嗎?光是這麼想,都好像十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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