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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幾人就聽見「嗚嗷」一聲嚎叫,一個棕色的龐然大物低吼著邁了進來。
屋裡的人登時嚇得魂飛魄散。
「怕什麼?刺頭不會無緣無故咬人。」楚悖摸了摸獅子軟乎乎的毛,嗤的笑了出來,「除非是做了什麼壞事被它抓住了。」
「嗷嗚~」刺頭蹭了蹭他的手掌,像是在附和。
「比如那兩個不長眼的。」楚悖聲音淡淡,低頭摸了摸腰間的香囊意有所指,「白尚服,你說是吧?」
「楚大人所言極是。」白尚服掃了一眼那枚香囊目光微震:還真是那孩子的手藝。
「我北鎮撫司的那些犯人要是有白尚服這麼聰明,想必也不會受那麼多罪。」楚悖懶洋洋起身,帶著刺頭幽幽走了出去。
「我送送您。」白尚服見那威風凜凜的獅子覺得頭暈,但仍是親自去送。
楚悖懶散地牽著獅子,忽聽見右側拐角,三兩宮女圍在一起提到了「蕭寶綏」三個字。
他駐足,微眯了眸子聽:
「聽說了嗎?那個蕭寶綏昨日被罰,是因為跟一個錦衣衛私相授受。」
「呵,什麼東西?還名門貴女呢!下賤坯子。」
「嚼什麼舌頭根子?你若是敢當面說,我還敬你有些膽色。不就是嫉妒人家能搭上錦衣衛麼,你要是敢,你也去搭啊!」
白尚服聽得心驚膽戰,想提醒一句又不敢出聲。
「嗤……」楚悖笑出聲,刺頭也跟著低吼了一聲。
幾名宮女回頭,甫一見到那頭健壯兇狠的獅子嚇了一跳,膽子小的當即暈了過去。
楚悖掃視了一圈,目光停在那個幫蕭寶綏說話的宮女身上。他勾著笑彎腰,貼在刺頭耳邊:「除了最左邊的那個,都歸你了。」
刺頭一聽,興奮地抖了抖耳朵,朝著幾人撒開蹄子奔了過去。
幾個姑娘嚇得癱軟在地上,刺頭左聞聞右聞聞,嫌棄地嘔了一聲,耷拉著腦袋又回到楚悖身邊,委屈巴巴地嗚了一聲。
「嘖,髒得連刺頭都下不去嘴。」楚悖輕蔑一笑,牽著獅子走出尚服局。
他摸了摸獅子頭,沉聲幽幽,盡數散在風裡:「下次見了直接咬死就是。」
「嗷~」
*
蕭寶綏這一整日都是在床上度過的。背上疼,又渾身痠痛,實在是不好受。
她覷著趙闌瑛的臉色,有些想問問陳典飾的事情追查的如何了。可張了張嘴卻是沒敢問。
一顆心七上八下地吊懸著,生怕他出事。
「阿綏,你這幾日就好好歇著養傷。」趙闌瑛看著那雙清透水亮的眸子,心裡有些擔憂:跟那位爺相識,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多謝掌飾。」蕭寶綏道著謝,心裡卻有點不安,「不過……我就這麼歇著能行嗎?」
趙闌瑛凝視著她眸中的謹慎試探,腦子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般小心翼翼,難道她不知道自己認識的那個錦衣衛是什麼身份?
怪不得,楚大人雖是來給她撐腰,可卻從頭到尾沒提過一次「蕭寶綏」這三個字,明顯是在隱瞞什麼……
「趙掌飾?」蕭寶綏見她半晌沒說話,輕聲喚了喚。
「啊……」趙闌瑛回過神來,「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你好好養傷,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轉身出了屋。
蕭寶綏看著趙闌瑛的背影,莫名覺得她有些怪怪的。
*
入了夜,蕭寶綏刻意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昨夜那般場景,她只要一想起來,臉上就會燒得慌。
「寶兒在等我?」
窗邊吹來一陣冷風,卷著一個陰沉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蕭寶綏抬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