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花語(第2/4 頁)
立為太子,他還史無前例地大赦天下。”
“你病了,他拋下千軍萬馬,日夜兼程地趕回去看你。”
“這份深情,我自問做不到!”
“將軍,您在說什麼?蘭珠聽不懂。”女子臉上露出柔柔的微笑,手指在楊銘額頭搭了搭。
“海蘭珠,我沒有發燒說胡話!”
“我一直以為,這個名字是范文程妙筆生花的音譯,沒想到原來是反向音譯。”
“如你所說,這是你的命。你要去蒙古,我放你走!”
“記住我的話,到了蒙古,不管索諾木如何待你,打你也好,罵你也好,或者他把你送給林丹汗,或者林丹汗強取了你,你都要忍耐,三年之後,你的真命天子會出現,你將枝頭化鳳,寵冠六宮!”
海蘭珠的來歷一直被後人猜測,有人說她嫁過林丹汗,也有人說她早年的婚姻不幸福,常被丈夫打罵虐待。天聰七年1633六月,在多爾袞迎娶科爾沁女子的婚禮上,和皇太極第一次見面,皇太極便對她一見鍾情,次年科爾沁部便以索諾木之妹的名義,將她獻給皇太極,皇太極封她為辰妃,萬千寵愛於一身,六宮粉黛無顏色。
崇德六年1641九月,在明清雙方賭上國運的松錦大戰之際,她在沉陽病重,十二日皇太極聞報“關雎宮辰妃有疾”,立即拋下戰場,星夜兼程趕回去看她,一路跑死了五匹馬,十八日凌晨趕到盛京,也沒能見到最後一面。她的死給皇太極沉重的心理打擊,皇太極為她痛哭絕食、幾度暈厥,身體完全崩潰,松錦之戰也未能趁勝入關,讓明朝又拖延了兩年壽命,她和陳圓圓一樣,是改變歷史的女人。
“蘭珠只是一個低賤的江南女子,去歲從運河乘船北上來京,在張家灣幸……不幸遇到虜兵,不知將軍為何如此看重奴家?”
“相逢若問名何氏,家住江南本姓秦。”
澹澹地吟哦了一句,楊銘說道:“你可能不知道,索諾木曾娶過他的小媽,或者說是奶奶,科爾沁大妃袞布福晉,這是他們蒙古人的風俗,父親死後,小妾們由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或孫子繼承,不必在意。”
因為蒙古人的這種婚姻習俗,索諾木家族的人員關係很複雜,其祖父莽古斯、父親宰桑布和、祖母或者小媽袞布福晉,他們的子女又與努爾哈赤家族通婚,而且成婚年歲頗幼,女子一般十歲,男子一般十四五歲,也不講輩份,姑姑和侄女同嫁一夫的情況時有發生,這些人物之間的關係後世歷史學者都未能完全弄清楚,甚至研究下來存在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在海蘭珠諤然的目光中,楊銘彎腰拾起地上的圍布,雙手給她圍到脖子上,美麗的臉頰漸漸遮住了,只剩那雙水橫山聚的眼睛露在外面。
兩人出了垂花門,見那索諾木被軍士左右挾持,華貴的袍子下襬沾滿灰塵,顯是吃了不少苦頭。海蘭珠上前給他拂拭,他雙手扶住海蘭珠的肩膀,一臉焦急地左看右看,似是在檢查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是否發生缺損。
“索臺吉,本將軍已經問清楚了,這女子是你妹妹,本將軍不會強行留下她。”
“你們今天就可以走,本將軍會為你們設宴餞行,希望索臺吉回去後,不要忘了承諾,那些馬羊儘快送來!”
聽聞此言,索諾木大喜過望,急忙指天賭咒發誓,唯恐楊銘轉念收回成命。
楊銘略一頷首,便吩咐下去,在前院的花廳擺了幾桌酒菜,讓謝慶元等人也留下一起吃飯,想到韻秋還在後宅,便將她也叫了過來,蒙古人吃飯似乎沒有女子不上席的說法,對此楊銘也不在意。
首席桌上,索諾木起初還頗為拘謹,幾碗黃湯下肚之後,情緒便興奮起來,今天不知何幸,竟然能夠峰迴路轉,逢凶化吉,不僅心愛的女人沒被奪走,而且楊銘也不再扣留他們,心情大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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