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茗薔到訪石櫻族(第2/4 頁)
而,如果是像桑選白懷這種本來就被寄予厚望、甚至被當作下一任族長候選人來培養的人,最終卻只求得一個近身侍衛的職位,那就等於是完全置整個族群的利益於不顧,讓族群陷入一種極其難堪的處境之中。
大家都在販賣未來的遐想,他石櫻衡武並未在此輸掉。他釋懷一般呵呵一笑,“來了就是客人,喝杯茶再走。你知道我的,我們之間這點事情,靠你是聊不清楚的。”
只見兩人並未移動腳步。衡武看了眼白墮,說道:“花聲殿下不管你們了?看看靖木軍,也潰散成這副模樣,要是讓他知曉你回到了桑選族不在軍中任職,他會如何?”
“不是所有人都有要做愚忠之人的。”白墮笑道,“宣淵關還未破時我便明確說了,若關破,我關不了那麼多人的生死,只會回家護著家人。”
愚忠,宣淵關破,護著家人,一字一字像是利刃狠狠地在石櫻衡武身上。若是石櫻族上上下下眾人悲憫無能下的噤若寒蟬,讓那若隱若現時的自尊暴露在外,如今兩句話,則是將懸掛在屋簷之下的心,被蛀蟲已經毫無保留被刻蝕殆盡。鑽心疼。
即便如此,衡武依舊笑著,帶路往前廳走去。
茗薔見狀轉頭看向白墮,他略有猶豫,說道:“為何要激怒他?”
“他不是沒被激怒嘛?”白墮反駁道。
“小殿下讓你這樣做的?”茗薔再度追問。
白墮略有猶豫,但他不會撒謊,說道:“不是。”
“那是誰?”
“還不可說。”白墮說道。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疑慮。茗薔作為桑選族的族長,本應有著強大的領導力,但由於過於慈悲,導致對下方的管制力不足。然而,幸運的是,小殿下未熙的加入使得原本鬆散的桑選族緊密團結起來,他們決心在這個亂世中一決高下,拼出一條生路。
茗薔對未熙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魄力深感欽佩,但始終無法理解她這樣做的初衷。如果說只是因為個人對白懷的喜愛,那麼憑藉她當時在荒主面前所受的寵愛,想要得到多少個白懷都並非難事。那些眾人不願解釋的事情,就如同一粒粒種子,最終會尋得一處角落紮根,並深深烙印在心底,難以磨滅。
桑選白墮曾經擔任過副將,效力於六殿下雲花聲麾下。若非小殿下的授意,莫非這一切竟是雲花聲的意圖嗎?這個疑問如同一團迷霧,縈繞在茗薔心頭,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石櫻族內人聲嘈雜,茗薔心中疑慮重重,打算返回質問個明白。於是,她與石櫻衡武一同來到前廳。此時,廳內氣氛緊張,眾人對峙著,誰也不願先開口說話。這種氛圍異常微妙,表面上大家看似輕鬆愉快地談論著茶香,但實際上,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如果茗薔和桑選喝完這杯茶還不離開,那就有些不禮貌咯。
白墮似乎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尷尬的沉默,發出一聲呵呵輕笑。這一笑,使得衡武臉上原本虛偽的笑容瞬間冷卻下來。那虛假的官笑彷彿成了一種挑釁,足以讓被困住的野獸失去耐心,不顧一切地向前猛撲,撕咬眼前的一切。衡武怒不可遏,將手中圓滾滾的漆珠狠狠地砸向白墮,漆珠破裂的碎片差點濺到他的臉上。
“白墮,你笑什麼?”
“石櫻族長馬上就知道了。”
白墮的話語剛落,門外來了一個小生,他有些忐忐忑忑地走近來。只見這小生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掛著幾滴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恐懼。他腳步輕盈而又緩慢,每一步都帶著猶豫和不安。
當他走到衡武面前時,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握著一木製腰牌一般的東西。那腰牌看起來有些陳舊,但上面雕刻的圖案卻十分精緻。小生小心翼翼地將腰牌遞給衡武,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小生還沒等衡武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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