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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警察同志， 你以為掙錢有那麼容易嗎？我們不陪客人喝酒，人家根本就不會買酒的。&rdo;梁秋冷笑，&ldo;我們可沒有舒服的辦公室坐著， 什麼都不幹就有錢拿。我掙的每一分錢， 都是浸泡在我的血和淚當中的！&rdo;

監控室裡頭，六子忍不住嘆氣：&ldo;現在的姑娘們都是戲精上身嗎？殘忍自私又冷酷！&rdo;

趙處長瞥了他一眼， 沉聲道：&ldo;別把相親失敗的怨氣帶到工作中來。&rdo;

老吳跑過來敲門， 揚了揚手中的宗卷， 大聲道：&ldo;找到了， 另外一個幫忙扶著陳潔雅的姑娘找到了。&rdo;

根據這位當時一併從迪廳裡頭退出來的姑娘的口供，上週六晚上的黑光舞時間， 她嫌鹹豬手太多，就和朋友一塊兒往門口躲。旁邊有個女的扶著同伴出來，像是使不上力氣，她就主動過去搭了把手。

&ldo;那個女孩應該是著了道， 臉色都不對了。她朋友怕她在裡頭被人欺負了， 急著帶她出去，我就幫忙扶了一把。嗯， 我們出門朝右邊走了一段， 她朋友說她不舒服想吐， 就扶著她在邊上吐了。當時她朋友說他們自己人過來了， 我就先走了。她倆的朋友啊？我隱約記得有幾個人朝那個方向走，就沒有太在意了。&rdo;

趙處長將菸頭摁滅了，吩咐手下：&ldo;想辦法撬開他們的嘴巴，繼續搜查周圍的情況。這個梁秋，不可能帶著陳潔雅出門就是為了吹冷風而已。&rdo;

審訊室裡頭，老吳接手了訊問工作，他敲著桌子道：&ldo;陳潔雅偷喝了你的奶茶，所以你找人教訓她。小姑娘，你的脾氣不小啊！&rdo;

梁秋快速眨了兩下眼睛，矢口否認：&ldo;我不記得了，我喝酒了。我不喝奶茶的。&rdo;

老吳嗤笑出聲，在梁秋有點兒反應不過來時，他突然間變了臉色：&ldo;梁秋！你吸毒賣淫，證據我們手上都有呢！知不知道監控裡頭的口型也能判斷人的語言？你當時說的每一句話，我們都有證據！你的三個同伴不是偶然從迪廳裡頭出來，無意間發現陳潔雅的。是你找了他們，讓他們將陳潔雅拖進迪廳。因為你的奶茶不見了，陳潔雅當時明顯是喝過奶茶後的反應，她甚至還吐了點兒奶茶，被你看了個正著。&rdo;

梁秋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她像是一隻狡猾而殘忍的野獸，等發現自己已經掉入了獵人的陷阱時，她想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而是伺機反擊逃跑。她咬著嘴唇，沉默了半晌還是硬著頭皮道：&ldo;我不記得了。我承認我有點兒小癖好，幹我們這行的就沒有毫無嗜好的……&rdo;

老吳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冷笑道：&ldo;你的記性還真是奇怪啊。行，你以為咬死了不說話，警察就拿你沒辦法了？你們一路撒謊到現在，我們警方照樣調查破案。本來看你年紀不大，還想給你機會挽回一下，在這純粹就是我們想多了。你繼續守著你那點兒破秘密吧！反正你們四個人呢，從犯總比主犯判的輕。陳潔雅只有一個人而已。&rdo;

這一回，梁秋的臉色終於變了。她結結巴巴道：&ldo;我，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個人，對，我當時看出她不對勁兒了。好，我承認我以為她偷喝了我的奶茶，想要問她把錢給吐出來，所以才拽她進迪廳的。可是黑光舞的時候，有人想拽她去那個。我看不下去。殺人不過頭點地，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做這行的，說不定是被人哄著來玩的大學生。我雖然初中都沒正經畢業，我也是熱愛學習的。我看她的樣子，很可能被人忽悠了。她們這種女大學生最蠢，男人放個屁她們都能當成是仙氣。&rdo;

老吳敲著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