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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墨說著，聲音愈發沉了幾分：&ldo;什麼間歇性精神病，不過是律師鑽法律空子，搞出來為倪婉兒洗脫罪名的東西而已。&rdo;

&ldo;而且，這件事情只怕不是他們臨時起意，應該也是籌謀了有段時間的了，我聽辦案的驚詫說，那精神病證明，還是兩個月前就已經開好的了。&rdo;

柳夏落眯了眯眼，嗤笑了一聲：&ldo;所以哦，精神病真好啊，殺人也不犯法，感覺我掌握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只要去辦一張這樣的證明，就可以為所欲為了。&rdo;

聽柳夏落這麼一說，顧言墨也只是笑了一聲，並未反駁。

又過了一會兒，柳夏落才又接著道：&ldo;那隻要有這個東西，咱們是不是就沒有辦法對付倪婉兒，沒有辦法透過正規的法律途徑來定倪婉兒的罪啊？&rdo;

顧言墨輕輕點了點頭：&ldo;除非，能夠證明倪婉兒的那個證明是偽造的。&rdo;

&ldo;既然他們都拿出來了這個東西了，怎麼可能輕易就讓我們抓到把柄，去證明她是偽造的？&rdo;柳夏落一點也不樂觀，撇了撇嘴，將腦袋抵在窗戶上：&ldo;倒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有這麼一招，簡直……防不勝防。&rdo;

&ldo;沒事，我待會兒吩咐華姐，讓她把最新進展發到微博上面，然後適當引導一下網友的輿論。這種有權有勢開出精神病證明來逃避罪責的，也不是沒有先例。之前出現過，那個人在網上幾乎被攻擊成了篩子。華姐素來擅長這些，讓她來處理就是。&rdo;

&ldo;至於倪婉兒，她既然想當精神病，那就讓她當就是了。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公安局那邊將倪婉兒送到精神病療養院去進行治療，送到，我能夠控制的地方……&rdo;

&ldo;到時候，要怎麼折磨她，也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而已。&rdo;

顧言墨目光定定地看著前面，緊緊抿著唇：&ldo;不過倪婉兒也不過只是一個棋子，一個靶子，當務之急，還是要把後面的人給抓出來，給除掉，以絕後患。&rdo;

柳夏落瞥了顧言墨一眼，就瞧見顧言墨緊抿著唇，僅僅只是一個側面，都顯得無比的冷漠。

柳夏落拿出手機，開啟照相機，對著顧言墨拍了一張。

照相機的聲音響起，顧言墨朝著柳夏落瞥了一眼：&ldo;你幹什麼？&rdo;

&ldo;哦，沒事。&rdo;柳夏落嘿嘿一笑：&ldo;不過是覺得你之前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一個小混混，整天無所事事沒個正行還油嘴滑舌，動不動就動手動腳。就剛剛，你說那一番話的時候，簡直酷斃了，終於有了點霸道總裁的感覺，我必須要拍照留戀一下。&rdo;

顧言墨嗤笑了一聲：&ldo;怎麼？你就那麼喜歡霸道總裁？&rdo;

&ldo;那是，畢竟霸道總裁人人愛，小說裡面的萬人迷啊。&rdo;

&ldo;哦？那你說說，小說裡面的霸道總裁都是什麼樣子的？我研究研究，看看應該怎麼改。&rdo;

柳夏落嘿嘿笑了起來：&ldo;那必須是，長得帥，身材好，有六塊腹肌，一夜七次，還動不動就喜歡拿錢砸人，對別人就是一臉冷酷，對女主角要寵寵寵，我的女人，只有我自己能夠欺負，別人誰敢碰她一根毫毛，簡直就是找死！&rdo;

顧言墨嗤笑了一聲，眼中滿是笑。

&ldo;幹嘛？你為什麼笑得這麼噁心的樣子？&rdo;

顧言墨又瞥了柳夏落一眼，嘴角勾了起來：&ldo;我在笑啊，有些人啊，身在福中，卻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