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什麼都記得(第1/4 頁)
斷絕這兩個字,很快就得到了回一笑的共鳴。
敢情回藝女士是可以和任何人斷絕關係的。
說斷就斷,連個理由也沒有給。
那麼決絕地就走了。
就算是死刑犯,至少也會先有個先受審再判決,最後才會被去取執行吧?
都這樣了,爸爸子還在idiapers面臨三大訴訟危機的時候,躲在幕後幫回藝女士打官司。
明面上看起來,官司是段玉打的,實際上整個案件,都是明星這個非訴訟律師做的梳理。
如果沒有明星,回藝女士可能至今還官司纏身。
想要這麼瀟瀟灑灑地把公司買了,回國做創業偶像,不說完全沒有可能,再等個三年五載,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回一笑當然會好奇,爸爸子這麼厲害的一個律師,為什麼從來不自己上場打官司。
親親爸比給出的理由,讓回一笑久久不能平靜。
爸爸子說,他轉去法學院的第一天,就答應過回藝女士,等到第一次上庭,要帶著回藝女士一起見證。
回一笑無法理解,這麼好的爸爸子,回藝女士是怎麼捨得拋棄的。
所以,今天她說什麼也要把回藝女士給抓到爸爸子的面前,講講清楚當年的事情。
至於情緒已經平復良多的小禮子,莫名被安上了【快不行了】的頭銜這件事情,並不在回一笑會感到歉意的範圍之內。
在欺負韋哲禮這件事情上,回一笑向來是秉承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態度的。
只要能拿韋哲禮當擋箭牌的,回一笑絕對不會另做選擇。
半年沒有拿韋?擋箭牌?哲禮出來遊街示眾,到了關鍵時刻,作用還是槓槓滴。
開玩笑。
也不看看是被誰欺負著長大的。
等到再次回來,韋哲禮的情緒就穩定了很多。
回一笑就是有這麼神奇的力量。
她是韋哲禮每臨大事時沒有的那一股靜氣。
只要有回一笑在身邊,韋哲禮就不可能真的【快不行了】。
說來也是奇怪。
韋哲禮的定海神針,永遠都是比他小兩歲的回一笑。
這一點,連他的媽媽都望塵莫及。
在那個經常只有三個人的家裡。
韋秀琴女士也一樣需要回一笑這根定海神針。
韋哲禮默默地坐在回一笑的身邊,低著頭不說一句話。
安靜得有些反常。
回一笑轉頭看了他好幾次,韋哲禮都欲言又止。
“小禮子,你還是想弄清楚《烈士證明書》的事情,是不是?”回一笑很容易就猜到了韋哲禮的心思。
韋哲禮抬頭看了一眼回一笑,帶著一些期待,又帶著一些膽怯。
“韋秀琴女士給你的《烈士證明書》大機率是假的。”回一笑第一次給予正面回答:“我小時候就和你說過。”
“小時候?”韋哲禮的記憶裡面,並沒有這樣的環節。
“嗯,小時候。你因為韋秀琴女士假扮聖誕老人,哭得像個生鏽的水龍頭,我那時候就和你解釋過了。”
回一笑沒有問過韋秀琴任何一個關於證書的問題。
一般人記憶的,可能是小學。
回一笑現在腦子裡面有的記憶是從三歲的。
《烈士證明書》的事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因為回一笑才出現的。
韋哲禮小時候有點愣頭愣腦的,自己的想法少之又少。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也一次都沒有好奇過。
直到回一笑跟著回藝女士一起到來。
回一笑動不動就問回藝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