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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場給傅識則折了個花燈球,見他還挺感興趣,她便拿了兩張新的紙,一步一步教他。
傅識則:「動作不對。」
雲厘露出困惑的表情,低頭看著手中折了一半的東西,「是對的。」
不需要她進一步理解,傅識則從睡袋裡鑽出來,挪到她身後,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讓她坐在自己兩腿間,從後環住她,下巴靠著她的右肩。
這樣他可以從她的視角看摺紙的過程。
還可以抱一抱。
原本只是想教下他怎麼摺紙,這會兒他的呼吸反覆撲到她的鼻尖。
摺紙是個高度專注的過程,可此刻,雲厘的思維卻被他所侵佔。
她不知不覺地想起兩人從剛認識到現在的畫面,貼身的溫度似乎在告訴她——
他們已經親密無間了。
想起唐琳說的話,雲厘發呆片刻,她停下動作,被傅識則的話拉回了神,「在想什麼?」
「在想雲野過來南蕪的事情。」雲厘扯了個謊,低著頭繼續擺弄手上的紙球。
傅識則從側面盯著她,感受到她的不安,「厘厘。」他摁停了她用來掩飾的摺紙動作:「說實話。」
雲厘發了會呆,反覆地玩著紙球,語氣中帶點不自信:「你是不是一時衝動才和我在一起的?」
「……」
傅識則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壓著笑說:「我表現得不夠喜歡你?」
「你還笑。」雲厘的失落被他這一笑撇到九霄雲外,她吐槽道:「那也可以解讀成,你表現得很有經驗。」
「?」
「不像第一次談戀愛的人。」
「……」
她氣定神閒地說出這兩句話後,傅識則也沒受刺激,摸了摸她的耳垂:「那以後可能會覺得我不是第一次。」
「……」
大晚上開車,帳篷裡的空間也不大,更顯得氣氛旖旎,雲厘紅著臉道:「你不能總是說這種笑話。」
傅識則對自己的言語毫不掩飾,懶洋洋道:「本性難移。」
「……」
玩笑歸玩笑,傅識則沒有忘記雲厘的顧慮。
兩人繼續將紙球折完,傅識則用紙球碰了碰雲厘的鼻尖。
她笑著躲開,傅識則環著她,湊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厘厘,我已經很久沒像今天這麼開心了。不是因為露營,也不是因為星辰。」
他吻了吻她的右耳,「是因為你。」
……
入睡時已經凌晨一點了,雲厘側身朝著傅識則的方向,黑暗中看不見他,但是,他在那兒。
察覺到她沒睡,一隻手伸過來撫了撫她的臉。雲厘迷迷糊糊的,貼著他的手睡著。
被風聲吵醒時,雲厘直覺性地感覺傅識則不在身邊。她用手機打了個燈,旁邊空蕩蕩的。
凌晨四點。
她有些茫然,他的手機還在帳篷裡。在原處等了會兒,雲厘換好衣物。
風中摻了涼意,雲厘摟緊外套,往夜晚和他一塊兒呆的那塊草叢走。一路無聲,鞋子踩在樹椏上作響,還有一點兒距離,雲厘便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坐在不遠處湖邊的石墩上,穿著好幾層衣物,背影卻瘦削,指間夾著只煙。
吐煙霧時,空氣中擴散開灰色的氣團。
他似乎在出神,雲厘走向他的途中發出不少聲音,他都沒發現。
站在邊上,雲厘才看見石墩上放著他的卡夾,翻到了某一張校園卡。
這麼久以來,雲厘都沒有問過他以前發生的事情。
讓傅識則變得如此沉默寡言和休學,她只覺得那必然是非常難過也無從提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