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內閣參與(第1/2 頁)
文淵閣內。
現在的內閣加上首輔申時行是四位閣老。
王錫爵便是這位新加上的閣老,但是他也並不是新進閣老。
而是因為前幾年的時候,王錫爵的父親去世,按照慣例,王錫爵回到家中為父丁憂。所以才暫時卸任了官職。如今,王錫爵丁憂歸來,按照他之前在內閣裡的排序,他現在的位列在申時行之下,許國王家屏之上,是為次輔。
四位閣老各自在自己的辦公區域處理著自己分管的事務。此時,身為首輔的申時行他的眉頭微皺。
而且這幾年似乎也都沒有舒展過。
自萬曆十六年初,他帶頭上疏請求立儲之後,他隱隱的就感覺到萬曆皇帝好像對他有了一種隱隱的失望,這讓申時行的內心恐懼不已。
這兩年多來,申時行處處的謹小慎微,生怕再觸碰到了萬曆皇帝的逆鱗。
可惜,偏偏天不遂人願。
申時行又接到了一份在京大臣的聯名信。
這份信的內容赫然還是請求他作為首輔能夠帶頭上疏萬曆皇帝早立國本。
這讓申時行感到了深深的無力。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他繼續順從百官的意願帶頭上疏,那麼他的首輔之位就算是到頭了。
但是,如果他拒絕的話。他的首輔之位,也難保住。
因為,這次的情況格外的不同。這次請求上疏的發起人顧憲成趙南星和鄒元標,申時行也惹不起。
這三位是出了名的清流,而且這三位不畏強權的錚錚鐵骨形象在百官之中早就成了楷模!
他們三位幾乎就是現在官場之中的意見領袖,雖然官職不高,但是不容小覷。
一旦,稍有遲疑,這三位可能就會立刻調轉槍頭直接彈劾他了。
而且,這三位可是連一代權臣張居正都不怕的人呀。申時行也自問自己的權勢和威望也不如張居正,所以,此時此刻申時行此刻倍感壓力,不知到底該如何抉擇。
申時行看著次輔王錫爵,申時行猶豫了片刻,申時行終於忍不住的問道:“元馭兄,這份百官的聯名信你看了嗎?”
王錫爵聽到申時行的話,他頓了一下,然後把手裡的毛筆放在筆架上,他對著申時行說道:“回元輔,這份聯名信我今早就看到了。”
申時行追問,“你怎麼看?”
王錫爵說道:“百官之請,乃是名正言順的忠君為國之言。原則上我是支援的。”
申時行聽著王錫爵的話,感覺他話沒說完,但是王錫爵就話到這裡沒有再說了。
似乎他的態度就是再說,這件事他支援,但是!但是沒有但是了。
這讓申時行的內心不由得煩躁起來。
然後,申時行又問許國王家屏。
許國王家屏的意思很直接,他倆態度鮮明的表示會支援百官的意見,並且還說道會一起上疏請立國本。
這時,申時行的心裡才稍稍的安定不少。
但是,一想到兩年前萬曆皇帝的態度,申時行還是不由心虛。
兩年過去了,皇上是否已經想通了呢?
申時行現在是真不敢賭萬曆皇帝的心思了。他只覺得自己和萬曆皇帝好像已經開始漸行漸遠了。
但是,申時行內心不甘呀。
他現在才五十五歲呀。對於帝國的高階官員來說,這還是一個黃金年齡,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他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就失去聖寵,失去首輔之位。
一旦失去,就以他現在的地位和身份,是斷然不會再有起復的可能,只能在家養老到死。所以,他不得不慎!
但是,百官的態度已經明瞭,他身為首輔亦無法扭轉大勢。
所以,申時行最後只能給自己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