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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浮屠嶺的老祖墳以前埋在那裡導致陰氣偏重,也許是山洞裡的大紅棺材被動,破了龍抱山的風水才導致氣溫偏低,我只學了些風水秘錄上的皮毛,暫時弄不明白。
回到明月村的時候,正看見幾個村民神色匆匆地向村後跑去,虎子攔住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問道:&ldo;六嬸,大家這都是在幹嘛呢?&rdo;
婦女說道:&ldo;我也不知道,聽人說老太爺不行了。&rdo;
我和虎子互相看了一眼,連忙向老太爺家跑去。
到了老太爺家門口,只見院子的裡裡外外都站滿了人,我心下茫然,推開眾人向裡面走去。
在正對著門口的堂屋裡,老太爺躺在靈床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印花壽衣,頭上也帶著老式的黑色先生帽,睡意安詳。
在堂屋內,七八名村裡上了年紀的老人正在爭論著什麼,王老漢也在其中。他們見我站在門口愣愣地看著老太爺,聲音小了一些,其中一名老人說道:&ldo;那就照你們說的吧,村裡人還都等著呢。&rdo;
那老人推了一下王老漢,讓王老漢上前,王老漢有些彆扭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挺著胸膛站在堂屋門庭外揚聲喊道:&ldo;老太爺歸天,壽終正寢,百歲喜喪!&rdo;
村裡人一聽王老漢喊得是喜喪,臉上都露出笑容,議論紛紛,談起這些年來老太爺在浮屠嶺如何為人師表和樂於助人的。
我一把抓住王老漢的衣領把他拎在門邊,眼睛通紅地瞪著他。
&ldo;楊浩你這野小子要幹什麼,打人啦,打人啦!&rdo;王老漢咋咋呼呼地喊道。
&ldo;楊浩,你這是做什麼?不要亂來!&rdo;屋裡的老人質問道。
我將王老漢推開,看著那人說道:&ldo;老太爺昨天晚上還找我聊的天,今天就死了,好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原因還沒查你們就要宣佈是喜喪,誰給你們的權力?&rdo;
幾個老人面面相覷地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老人指著門後地上的一堆麻繩說道:&ldo;你非要問原因,這就是原因,老太爺是自殺的。&rdo;
我看向門後的一堆麻繩,又看向老太爺的脖子,果然有兩道清晰的勒痕被壽衣的衣領堪堪遮住。
&ldo;老太爺不可能是自殺的,他昨天晚上還找我的。&rdo;我說道。
&ldo;你想想他跟你說了些什麼,是不是說話的口吻像交代後事?&rdo;那老人問道。
我想起昨天晚上老太爺說的話,的確像是交代後事,可是他無緣無故為什麼會自殺呢,本來也活不了幾年的老人家,怎麼會去自殺?
王老漢這時候說道:&ldo;咱們幾個老哥們兒閒著沒事,想找老太爺出去乘涼,聽他說評書,進門就看見他吊在房樑上了,穿著一身壽衣,壽衣上連褶子都沒有,板凳倒在旁邊,不是他自己掛上去的還能是怎麼的?&rdo;
王老漢說完旁邊的一名老人又說道:&ldo;老太爺無兒無女,他當年也是因為戰亂躲到浮屠嶺的,縣裡面沒什麼親戚,老太爺好面子,整個浮屠嶺他最德高望重,外鄉人若是不在浮屠嶺傳宗三代,就入不了祖墳,橫死自殺的人就更不行了,歸在祖墳裡面那是對老祖宗的不敬,傳出去其它村子會笑話的。咱們幾個是村裡年歲最長的人,聽了老太爺幾十年的評書,對他感恩戴德,但是大山裡的規矩不能變,不說他是喜喪就不能葬在祖墳裡,燒了屍體推水塘,禁忌就是禁忌!&rdo;
&ldo;是的楊浩,老太爺可是從小把你帶在身邊的,你覺得老太爺應該是完完整整地葬在明月村的老祖墳裡,還是燒了推水塘裡?&rdo;王老漢有些生氣地問道。
&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