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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唇，把緋色抿成了蒼白，景雲垂下了眼簾避開了黃藥師過分專注的視線：&ldo;但我想讓你知道。&rdo;頓了頓，景雲開始訴說他那在他人眼中不可能的人生。

&ldo;我是獨孤景雲，也是唐景雲，我……&rdo;

一時間，房內只有景雲的聲音，低低緩緩的，輕柔的似乎融進了風中，隨著空氣而流散到每一個角落，逼得黃藥師不得不把每一字每一句都聽了進去。

直到景雲說完了很久很久，黃藥師才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落在空氣中，暈染開絲絲悲涼。&ldo;所以，你想告訴我這只是老天對我開的一場玩笑？&rdo;

他的執著他的情感都被老天玩弄於鼓掌之間，把少年送到他的面前，讓他的心一點點的淪陷後又猛的拔掉，鮮血淋漓一生，在他垂垂老矣時又把風華正好的少年送來，讓他親眼見證著自己註定的錯過。

&ldo;不，&rdo;景雲搖了搖頭，嘴角勾起的弧度又苦又澀，&ldo;老天開的是我的玩笑，讓我遇見師父遇見爹遇見你遇見讓我放不下的人，然後，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剔除到世界之外，得到、失去、得到、失去……一切都由不得我做主。所以，黃藥師，我不敢保證我何時會離開，讓蓉兒他們把你找來，也是為了確定能夠在離開前見到你。&rdo;

&ldo;你答應過的，不離開。&rdo;

苦笑著凝望著黃藥師，景雲不知道該說什麼。在明知道他的承諾不過是虛言的前提下卻依舊固執的守著承諾不肯放，黃藥師的愚蠢讓他覺得胸口空空的難受。

&ldo;是啊，我答應過的。&rdo;

看著因為自己的話而柔和了表情的人，景雲想，謊言也罷虛話也行，只要能讓這人露出此刻的表情那麼一切足矣，哪怕這份虛假承諾或許只能維持短短的幾天。

往後的日子，就好似桃花島重現一般，黃藥師和景雲都留了下來，一如往昔那般幾乎形影不離，甚至比起以前在桃花島的日子，兩人相處的時間更多了，仿若彌補著失去的時光。

曲靈風等人也知曉黃藥師心底的遺憾，故而誰都沒有去打擾，只是遠遠的看著，看著那兩個對他們而言意義非凡的兩人。儘管知道結局，他們依舊奢求著儘可能的圓滿。

&ldo;大哥哥，為什麼娘叫小哥哥景雲哥哥呢？明明小哥哥比娘小。&rdo;曲念雲對此無法理解，但她知道現在她不該去打擾爹孃，姐姐又有孕在身，所以就抓住了大哥哥提出了她的疑問。

只是，楊過並非全知全能，他哪裡知曉黃蓉等人和景雲的淵源？只是想著或許是景雲死之前的舊識，但想想獨孤求敗死去的時間又好似對不上號。

沒有得到答案，曲念雲倒也不過多糾纏這個問題，而且又丟擲了另一個問題。&ldo;娘說師公是個十全十美的人，但我偶爾聽見江湖上有人說師公為人孤僻脾氣古怪很不好相處，你說是哪個才是對的？我以前認為孃的話才是對的，但師公真的脾氣有點怪不愛理人，除了小哥哥。&rdo;

&ldo;還有啊，師公對小哥哥好好啊，會做菜給小哥哥吃，吹簫給小哥哥聽，還給小哥哥畫畫……這是不是就和大哥哥還有大哥哥的姑姑一樣？&rdo;

聞言，楊過一震，轉眸看過去，桃花林中的二人，一個正好年華一個青絲白髮，看著怎麼也不可能和他和姑姑一樣的情況。只是，小姑娘的話卻繞在腦海怎麼也揮之不去，若只是師徒，那這黃老邪和景雲是否太過於特殊了些？一個直呼師父起名，一個縱容著雙眼含寵。難道，這就是當初黃蓉說的已有經歷？

不，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