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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藍青：……

肖琴又說：&ldo;我還是沒跟上，你確定是你男朋友‐‐梁世咬了你一口，不是他傢什麼小動物？比如狗？貓？老鼠？&rdo;

柳藍青跟她講不清楚了，絕望地說道：&ldo;總而言之，我可能要縫針，我現在開不了車，能麻煩你來接我一下嗎？&rdo;

和肖琴約定了時間和地點，柳藍青從衛生間走出來，把手藏在身後，看著像個小孩子似的縮在沙發上的梁世，儘可能把態度放緩，用哄小孩的聲音說道：&ldo;我先離開一下，我們下次再約好嗎？&rdo;

她平日裡見那個威風得要死人又冷酷的梁世見多了，頭一回見到他這幅樣子，彷彿是個受到驚嚇的小孩子，嘴角帶著點血，長長的睫毛耷下來，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就那麼坐在沙發的角落裡。

梁世小聲說：&ldo;我不是故意的。&rdo;

柳藍青坐在他旁邊，當然了，留出了一點空隙，安慰他道：&ldo;我知道，沒事的。&rdo;

梁世又說：&ldo;我以為我準備好了，結果證明只是我自己過於自大，我蠢透了。&rdo;

他喪氣地把頭埋在胳膊裡，悶聲問道：&ldo;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rdo;

柳藍青趕緊說道：&ldo;沒有！怎麼會呢？&rdo;

見梁世愈發把自己捂成一個球，柳藍青趕忙說道：&ldo;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糟透了！真的糟透了！你算是我這些年遇到的唯一一件好事了。我魚缸裡的兩條金魚每天都試圖自殺，我餵了半個月的流浪貓被車碾死了，我媽吐在我從公司帶回去的檔案上，還有我最好的朋友喝醉了和人求婚導致學也不敢上了，你真的是我生活中，有史以來出現過唯一一件閃光的事情了。&rdo;

梁世這才抬起頭來看她。

他嘴角還沾著點血，像個過分漂亮的小吸血鬼，明明知道他危險地不行，還是沒辦法拒絕那雙好看的眼睛。

梁世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ldo;我開車送你去醫院……&rdo;

柳藍青說道：&ldo;你別去了，醫院人很多，而且你也不喜歡那種地方吧？&rdo;

梁世咬了咬唇，醫院那種地方對潔癖來說簡直就像是地獄。

柳藍青本來想拍拍他的腦袋安慰他，但是又害怕他又咬自己一口，只能把手縮回來：&ldo;我們明天再見，好嗎？&ldo;

梁世點點頭，像個知道自己做錯事了的乖小孩。

柳藍青嘆了口氣，和他告別，下了樓。

肖琴把她那輛拉風的蝙蝠車開進來了，柳藍青一頭鑽進車裡，她還沒坐穩，肖琴一把將她的手抓過來看，當即倒吸了一口氣：&ldo;我的天，你確定你男朋友背地裡不是什麼妖怪嗎？&rdo;

柳藍青發愁地看著自己的手：&ldo;他受到了驚嚇嘛。&rdo;

肖琴開車載他去醫院，一路上頻繁看她，柳藍青被她看得不舒服，只好問道：&ldo;好吧，你到底想說什麼？&rdo;

肖琴說：&ldo;我弟肯定不會咬你，考慮一下？&rdo;

柳藍青氣得手疼：&ldo;你弟還沒成年好吧！&rdo;

肖琴無奈地開著車，這才放棄了撮合這門親事的想法。

夜色已經襲來，窗外燈火流轉。彷彿一個荒唐的夢境。

肖琴忽然冒出來一句：&ldo;你知道嗎，我還不喝酒的時候，總是希望能出現一個完美的男性形象，解決我生活中所有的問題，我倒是不指望他給我錢，給我未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