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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七,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怎麼整日不見蹤影?」孟飛孟九公子非常不滿,自從衛衍去歲歲末升職後,想要約他出來,就變成了天大的難事,特別是前兩個月,竟然連影子都找不到半個,不知道他躲哪裡去了,今日有了機會,當然要讓他好好交代交代行蹤。
「事關皇家機密,一切無可奉告。你一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兒,不好好地吃喝玩樂,打聽這麼多做什麼?」這個話題衛衍不想討論,連回憶都不願多回憶,直接拿話去堵孟飛的嘴。
再說他這不算是說謊,這事是當之無愧的皇家秘聞,就連囂張如皇帝陛下,行事間也要遮人耳目,不敢鬧得眾人皆知。
「我是一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兒,那位還不是一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就他,能有什麼機密?你不願說,本公子還不稀罕聽呢?」孟飛難得好心想要關心一下老友,卻得到如此回應,很不屑地反擊道。
「你醉了,孟九。」衛衍打斷了他的話頭,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他有時候也是服了這個人,這種犯上的話也敢亂說,就算他自己不在乎,也該為家裡人想想。不過,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這話倒是罵得很貼切,「你請我來,不會是為了說這種無聊事吧。你知道我母親還病著,有什麼事快點說,說了我好早點回去。」
「好好好,不說那個了,說正事。衛七,你對水榭裡彈琴的這位佳人,還有印象嗎?」孟九邀他來是真的有事,也就不再糾纏衛衍口中的那些無聊事了,示意衛衍朝水榭那邊望去。
今日他們這一席共四人,齊遠恆齊大居士不在。筵席擺在臨水的一個亭子裡,離湖中心的水榭大概有二十多丈遠的距離。衛衍眼力甚好記憶力也不錯,很快就認出了正在水榭裡面彈琴的那位姑娘,就是正月裡他和齊遠恆月下尋訪的那位美人。
「我記得她是紅玉姑娘吧,到底怎麼了?」孟飛說話向來乾淨利落,這番吞吞吐吐的模樣,衛衍還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非常奇怪。
林睿林小公子實在看不下去這兩個人說了半天話,卻沒一句說到點子上,擠到衛衍身邊,推開了孟飛,附在衛衍耳邊唧唧喳喳說了好一陣子。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在衛衍遠去幽州的時候,以及他忙得暗無天日,還有他莫名失蹤的時候,齊遠恆齊大居士已經與這位紅玉姑娘,你來我往吟詩作畫琴瑟相和了好一陣子。
他們這幾個做人兄弟的,覺得齊大居士年紀一大把了,突然情竇初開起來,絕對是屬於枯木逢春鐵樹開花,千年難逢萬年不遇的幸事,就怕錯過了這個村,就沒下個店,便張羅著要成就一段良緣。
「你們不會弄錯吧?」這話衛衍問得很是猶疑。
這幾位雖然個個自稱風流無比風月無邊,但是對自己的事情都是糊裡糊塗的,怎麼對別人的事情就精明起來了?要是他們搞錯了物件,亂點鴛鴦譜,那齊兄到時候豈不是要哭笑不得了。
「放心放心,一個人走眼有可能,難道我們三個人都會走眼不成?」鄭永泰鄭五公子也開口幫腔。
三人異口同聲,又說得那麼煞有其事,衛衍也只能姑且相信之了。
這三個人口中的所謂成就良緣,其實很簡單,就是把紅玉姑娘從這玉瀾閣裡贖出來,然後塞進轎子抬到齊家去,就搞定了。
至於齊大居士是要明媒正娶,還是收作侍妾婢女,就要看齊大居士對這位紅玉姑娘的感情,到底到了哪種程度,這個不需要他們操心,到時候就讓齊大居士自己去煩惱吧。
衛衍聽了這三人的計劃後,有點大熱天裡冒冷汗,這到底是要成就良緣,還是要趕鴨子上架,真的是一個問題,再說這位紅玉姑娘自己願意嗎,不要到時候郎不情妾不願,這玩笑就開大了。
當下,有了衛衍的一系列問題作為補充,這個計劃似乎有了一點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