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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北冥狂人在哪兒?&rdo;
天子似乎想起來了,他問的話問錯了物件。
北冥狂人上前:&ldo;臣在。&rdo;
他低眉順目,沒敢太張揚,生怕天子一個不高興又把他打進牢獄。說實話,他對那座牢獄還是有心裡陰影的。唉,可嘆他本是草民之命,草民之心,卻偏偏生在侯府。他也是普通人,既做不到不管不顧,也做不到一走了之。
唉,命運不由人吶。
天子又問:&ldo;西冷侯世子來了沒有?&rdo;
北冥闕從人群中走出:&ldo;臣在。&rdo;
就這樣,北冥家的三個男人並排站在了堂上。每個人心裡所想都不同,唯一都想不透的是對面的天子他想幹什麼。
這其中,北冥奇人的心思波動的最厲害。
&ldo;北冥狂人雖說犯過錯,終究也不是什麼大錯。男歡女愛,總得講究一個眼緣。天壽公主都已經不計較此事了,這件事情也就翻篇了。&rdo;
三個男人異口同聲:&ldo;大王仁厚,臣感激不盡。&rdo;
&ldo;罷了,既然不是什麼大錯,那北冥狂人你一身好武功,又才思敏捷,也是一個人才。作為西冷侯的弟弟,你該為孤做點事情才好‐‐&rdo;
北冥狂人叫苦不迭,也只能聽著。
旁邊的北冥奇人掐了他一把,意思是讓他趕緊跪下領聖意。北冥狂人只好連忙跪倒:&ldo;大王有何事,請吩咐。&rdo;
&ldo;前日典獄長來報,說牢中犯人人滿為患。孤想著他們都是犯人,應該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不能白白浪費了糧食。西陲邊關多山嶺之地,關外流民草寇經常入關燒殺搶掠。軍隊要用來對付北關外小國,對付一群流民草寇,也不值當興師動眾的。但是他們又著實可惡。上回朝議,嫻太師建議孤在西陲就地開山鑿石,在平坦之地修建城牆,以阻礙流寇的馬隊。孤覺得如此建議甚好。&rdo;
&ldo;大王英明。&rdo;
嫻太師出班列:&ldo;把罪犯拉去西陲邊關,一方面修建城牆,另一方面也可以起到震懾流氓草寇的作用。所謂一舉兩得,大王您的決策實在是高明。&rdo;
&ldo;大王英明。&rdo;
堂下一片附和聲。
天子不為所動,他已經習以為常:&ldo;嫻太師,你先退下去吧。&rdo;
&ldo;諾。&rdo;
嫻太師退下,看的出來,他對西冷侯還是有怨氣的。但是,他也只能憋著。
北冥奇人躬身道:&ldo;大王所慮甚是,舍弟不才,略通武功。他隨犯人前去西陲替大王分憂,也是他為大王效力的好機會。&rdo;
&ldo;哈哈西冷侯,孤已經說過,令弟無罪。今次封他為解差官,帶兵押送一萬餘犯人前往西陲邊關開山鑿石,在山嶺之間修築城牆,防止遊民入關擾亂。官職雖小,但是責任重大,還望北冥狂人你不遺餘力。&rdo;
呃,這親哥哥不是害他嗎?北冥狂人萬般不願意,他再次叩拜道:&ldo;大王可否給臣換一個差事?&rdo;
&ldo;怎麼?你嫌官職小?&rdo;
&ldo;不敢,臣雖有武功在身,但是從來沒有領過兵,打過仗,怕是難以管理這一萬餘人。萬一出了差池,臣死是小,犯人全部逃竄了,怕是有傷國威。&rdo;
&ldo;哎,小叔叔所言差矣。隨行解差皆是有經驗的軍中頭目。您是解差官,只需管理好那二三十個頭目即可。&rdo;
北冥闕含笑上前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