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狀告(第1/2 頁)
“姑娘,真不是在下難為你,你這什麼證據都沒有的,在下也很難幫到你啊!”
許蘭舟是大理寺主簿,亦是大理寺卿的得力助手,不久後,他就會被慕容修收服,成為慕容修的追隨者。只不過現在,慕容修還沒有將主意打到許蘭舟身上,許蘭舟如今還只是一個大理寺主簿。
姜柚在腦海裡回想著許蘭舟的種種,眼下許蘭舟看著姜柚,著實無奈得很。
他這個人沒什麼遠大的志向,只求能穩定,養家餬口便夠了。大理寺卿不靠譜的時候多了,他見得多了,也就隨緣了。
姜柚向著許蘭舟道:“許主簿只用差人送信至忠勇伯府,將我狀告一事說給他們聽,忠勇伯府就該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也不是非要鬧得那麼難看,如果他們真的不給銀子,那我再一一列出證據來也不遲。”
許蘭舟打量著姜柚,這姑娘從進來之後,便是規規矩矩地立在那裡。無論舉止言談,都讓人有一種挑不出她錯處的感覺。那樣的姿態,放眼整個京城,都沒什麼貴女能比得上的。若是平常,許蘭舟大概也就找個什麼理由打發了去,可今日,他卻是一反常態,還真是命人去給忠勇伯府送信去了。
“姑娘是?在下這派人去送信,總要說出姑娘的名號吧?”許蘭舟看著姜柚,耐心地詢問。
“我叫姜柚,姜家六小姐,忠勇伯府的人都知道。”眼下她和韓睿才解除婚約,忠勇伯府上下必定都是知曉的。
“好,去吧。”許蘭舟招了招手,命人先去忠勇伯府送信。
許蘭舟見姜柚一直站在那裡,笑著說道:“姜姑娘要不先坐下休息一會兒,這一來一去的,也是需要時間的。”
“好。”
正當許蘭舟以為姜柚不會理會的時候,姜柚卻是答應了。
許蘭舟笑了笑,起身親自請姜柚在一旁落座,並命人奉茶。這在大理寺的大堂裡悠哉悠哉地喝茶,姜柚絕對是第一人。許蘭舟一邊喝茶,一邊觀察姜柚,只覺得這姑娘是真的很放鬆,完全沒有在那種在大理寺的緊張感。
本朝建朝之初,大理寺的職責是專門負責刑獄案件的審理,可以說,尤其各種大案那最後都是需要從大理寺這邊審理最後才能拍板定案。可,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朝廷又設了一個冥獄司,冥獄司和禁軍一樣,直接聽命於皇帝。一代一代地傳下來之後,冥獄司直接與刑部對接,接手了諸多大案,漸漸地就取代了大理寺的位置。而真正的大理寺反倒成了最閒的部門,專門管一些與皇家和朝臣相關的芝麻綠豆點的小事,比如姜柚找忠勇伯府賠錢的事,那就只能找大理寺擊鼓鳴冤了。
隔了一會兒,大理寺卿回來了。
姜柚朝著那邊看了一眼,目瞪口呆。
她是很矜持的,沒有噴了嘴裡的茶水,默默地嚥了下去。
眼前的大理寺卿,鼻子上橫著纏了幾道紗布,那模樣真的非常滑稽。他所謂地去處理一下,原來竟然還要將撞流血的鼻子給包紮一下麼?
許蘭舟起身走向大理寺,非常誇張地說道:“哎喲,大人您這傷得有點重啊!”
大理寺卿點了點頭,道:“確實,本官就是太脆弱了,容易受傷。這……問出什麼眉目了沒啊?”
“問了,就是和忠勇伯府有點誤會,下官已經差人去告知忠勇伯府了。”許蘭舟拱了拱手,道。
大理寺卿相當的滿意:“哎呀,許主簿啊,你做事,本官放心。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吧,本官受傷了,去養傷。”
“是。”許蘭舟應下,彎腰行禮,就看見大理寺卿扶著腰好似身上哪哪都疼的模樣從這裡走了出去。
許蘭舟已經習慣了,他這位頂頭上司三天兩頭病痛不斷,他也沒轍啊!
他感覺今日姜柚這個案子恐怕也不是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