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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擇深瞬間就懵了,這是什麼路數,她怎麼一點也不按套路出牌:「靠,為什麼啊?」
「因為。」時鹿頓了頓,聲音像是快要低到了塵埃裡:「因為你是禮物。」
林擇深啥也沒聽清,又坐直了點:「不是,姑奶奶我聾,你聲音大點。」
「我說因為你是無賴!」
「這特麼跟我無不無賴有什麼關係,等等,我還就無賴了,你能把我怎麼的?」林擇深說著直接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她,笑的格外邪性。
時鹿見他這樣,害怕的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林擇深臉上笑意深深,褪去那股子壓迫勁,不過拿走她手裡的女士豎條紋襯衫。
見她沒再躲,又彎下腰近距離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見她剛才一直平靜無波的眼底終於有了一絲緊張的情緒。
這會知道怕了,剛才兇人的時候又怎麼的。
他笑笑沒說話,站直身體離她遠些。
上下看了看這襯衫,放到燈光下又看了會,然後又還給她。
時鹿歪頭:「你,不要嗎?」
「怕給你母親的衣裳撐出腹肌紋路來。」
「」
發覺時鹿沒吭聲,林擇深:「嘖,不相信人啊怎麼的。」
「要不給你驗驗貨?」說著他的手已經搭上了胸口,作勢要脫衣服。
「不要。」時鹿撇過頭。
「真不要啊?」
「不要啊。」
「嘖,難伺候。別人求我給他看我還不給呢。」
時鹿接不上話,特別羞氣,滿腦子都是這個男人怎麼能這樣沒皮沒臉。
「給我條毯子吧,毛巾也行大點兒的,浴室。」林擇深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衛生間:「我能用不?」
時鹿點點頭。
臨去前,林擇深又折回。
時鹿一個激靈:「??」
「對了,你那小毛毯我沒扔,在我工地上呢,明天就給你取回來。」
「可是你身上的濕衣服……?」時鹿一點都不關心那條毛毯只關心他的濕衣裳。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林擇深的腳穿時鹿帆布鞋子只能勉強塞進去一半,他也不敢給她鞋穿壞了,只能半墊著腳跟,他本就個高,這麼一踮腳就更高,頭髮都要抵著天花板了。
時鹿聽見那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林擇深見狀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小丫頭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聽話快些的拿條大毛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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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擇深拿到毛巾進了衛生間,時鹿也跑回自己的臥室,一看時間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明天還要上學,這可怎麼是好。
她隱隱約約能聽見衛生間裡傳來的花灑噴水聲,剛才腦子一熱鬼使神差的就把他給領回家了,現在冷靜下來又覺得自己簡直是像瘋了一樣。
這可是一個正兒八經活生生的異性,一個男人。
而且還是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
她臉頰一陣火燒,坐也不是,睡也不是,抱著枕頭,將臥室門開了一道縫。
他還在裡面沒出來,已經洗很久了。
時鹿突然一陣口渴,看見外面桌子上還剩了半碗溫白開,見他一時半會也不會出來,於是時鹿抱著枕頭,躡手躡腳走向客廳。
衛生間裡水聲依舊嘩嘩,時鹿的手剛剛摸到盛水的碗,誰料衛生間的門唰一聲移開了!
沒有絲毫的徵兆。
林擇深光著身子,除了腰部及以下重點部位堪堪搭了條剛才時鹿找給他的寬毛巾,渾身一絲不掛。
他就這樣突然從裡面走了出來!
時鹿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