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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皇上做主!」落榜的舉子匍匐跪地,一下一下的磕著頭,額頭泛出殷紅的鮮血,嗓音格外悽愴,「求皇上還天下一個清朗公平的科舉路!」
「你自己臨場發揮不好,關本官何事?」翰林大學士徐衢是一名儒雅的翩翩美大叔,雖已接近不惑之年,卻仍然長身玉立、丰采高雅。眼下,美大叔慣常和煦的臉上泛著一層薄冰似的怒意,他不忿的說道:「蘭陵學子大多用功刻苦、學識斐然,哪裡需要本官去徇私舞弊?」
「若蘭陵學子果真如此出眾,那為何渭省解元只在殿試得了榜眼?」落榜的舉子不屑的說,「前三甲的狀元和探花還不都是我北地考生?」
許源:……真是躺槍。
徐衢被氣笑了,他罵道:「照你的說法,身為北地考生的狀元和探花,本該在會試時便該被徇私舞弊的我擢落掉。可事實是,北地的江瑜在會試之中,被本官點為了會元。北地的探花,也被本官評為了前十。」
「會試的前幾名,你礙於天下悠悠諸口不敢操作。可中間的三四百名,你卻徇私舞弊,大力淘汰我北地寒門學子,好讓南方學子,尤其是你的嫡系多佔名額!」落榜的舉子聲嘶力竭的吼道。
「我的嫡系?」徐衢冷笑道:「本官既然能當這一屆科舉的主考官,自然也是符合科舉的避嫌原則的。我蘭陵徐氏今年沒有一個嫡系子弟參與會試!本官問心無愧!」
「徐氏沒有,李氏卻有!」落榜的舉子石破天驚的喊道。
「今年的李氏,包括榜眼李睿木在內,嫡系旁支門生學徒,共計中舉七十二人!普天之天下,誰人不知你徐大學士和李氏的關係?你敢說這當中你沒有徇私舞弊?」
殿內眾人俱都心驚膽戰,一時鴉雀無聲。
徐衢的面龐因為急切和激憤而泛起潮紅,他咬牙切齒的瞪著落榜舉子道:「我和李氏能有什麼關係?!」
「這京城內外誰不知道你和李貴妃——」落榜的舉子脫口而出,隨即倉皇的捂住自己的嘴,似在後悔和恐懼。
祁帝面色陰霾,眸中似有山雨欲來的風暴:「你倒是說說,這京城內外都知道些朕的愛妃什麼?」
落榜舉子磕頭泣血道:「草民什麼也不知道,草民胡言亂語,草民有罪。」
「說!」祁帝厲聲喝道,眼睛裡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
落榜的舉子兩股戰戰、冷汗淋漓,他匍匐在地的淒聲說道:「京裡的百、百姓都在傳,說貴妃娘娘和徐大人有、有私情。說,說昭陽公主,昭陽公主……」
「昭陽公主什麼?」祁帝面色鐵青,冷冷問道。
「說昭陽公主其實是徐大人的女兒。」落榜舉子期期艾艾的說。
祁帝瞠目圓睜,抓起手邊的墨硯就重重砸到落榜舉子的頭上,那人本就開花的腦袋越發頭破血流。
徐衢撩衣跪下,急切道:「此人神志不清、信口雌黃,皇上萬萬不可聽信。」
榜眼李睿木憤怒的盯著落榜舉子,跪地朗聲道:「皇上,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衊皇室與我蘭陵李家的清譽,懇請皇上嚴厲處罰此人!」
太子祁禎出列道:「父皇,兒臣願意為貴妃娘娘和四妹妹擔保,這舉子空口白牙、無憑無據的便汙衊皇室,實在居心叵測!」
「皇上,殿下,草民所言句句屬實!這京城內外都傳遍了,而且,公主殿下於昭陽酒樓多次單獨宴請徐大人,也是京城百姓人人皆知的事情。若是果真沒有瓜葛,昭陽公主又何必宴請一個外男大臣?」落榜舉子悽愴的喊道,宛若哭倒長城的孟姜女,承受著天大的冤屈。
「那是昭陽公主在向本官討教學問!」徐衢恨恨的說。
在場官員中有一御史出列進言道:「陛下,近日京中謠言頗多。人曰謠言可畏懼,何不請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