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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工作量少說也有二三十修士,想到這,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殷懷仍不放他,就在此時勾指一捏訣,一道黑風直奔祠堂大門,哐當一聲將兩扇木門撞開,猛地扎進房裡,繞著那人迅速轉了一圈,順便吹滅了房裡所有的明燈蠟燭,然後又哐當一聲撞開一旁山牆上的窗戶竄了出去。
現在他又看清了另一邊窗戶外的情況——無數白眼翻起的兇屍,此時全都橫七豎八直挺挺地鋪在地上,從東到西,滿滿一院子全部都是。
現在房間裡沒了燈,窗外的情形反倒因為月光看得更清楚一些,剛才的院子裡沒有一點打鬥的聲音,甚至都沒聽見兇屍遇見威脅的狺狺聲,現在開窗就已經是這樣屍橫遍野的景象了。
那人站在窗前,難以想像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做到這步田地,同時腦中飛速運轉,來人會是誰?他為什麼要這樣?他會把自己怎麼樣?等等一堆問題在他腦子裡一窩蜂一樣亂轉,讓他持劍的手微微顫抖,最後甚至為自己規劃好了逃跑的路線。
殷懷又對著房裡勾了勾手指,屋子裡靠牆的位置上最大的一尊神像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緊接著一尊兩米多高的神像整個向他壓了過來。
「?!」那人正看著窗外的景象神思恍惚,聽見聲響回頭便見壓過來的巨大身影。
那人「啊呀」大叫一聲,身子一竦,手上寶劍也顧不上提,幾乎是在一瞬間,憑藉自己的本能從剛剛那扇被黑風撞開的窗戶裡跳了出去。
那尊石頭做的神像直接撲倒在地,一聲巨響,宋昀感覺整座院子都跟著震了一震。
再看時石像撲地摔得四分五裂,房裡煙塵四起。
那個身穿八卦衣的男人由於跳窗及時沒被壓到,從窗戶裡撲出來踉蹌了兩下,驚魂甫定一回頭,卻見自己身後那尊石像的頭狠狠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與此同時,其中最大的一半流星錘一樣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他剛剛從窗裡跳出來,現在腿還在發軟,哪是能躲開的時候,僵在原地不偏不倚被迎面而來的石頭砸中前心。
那塊石頭足有半個人腦袋那麼大,此時被砸中,那人登時只覺得眼前一陣烏黑,一時間喉頭髮甜心口發鹹,身子往後一趔趄坐倒在地,狠狠噴了一口血沫出來。
「咳咳咳……」那人猛咳嗽了一陣,好不容易把氣喘勻,拿袖口往嘴上一抹,一骨碌爬起來朝院裡喊:「有本事就站出來,躲在暗處是什麼本事!站出來不見得你能贏我!」
殷懷把手裡的瓦片端正擺了回去,拍拍手站了起來,看著底下院子裡站著的人笑吟吟地問:「站出來了,然後呢?」
那人眼中兇光一現,二話不說從袖管裡摸出一把飛刀,反手便甩了出來,同時手掐訣口誦咒,半空中的飛刀寒光一閃,一下子分出來千刀萬劍,月光下明晃晃一大團好像一團白煙一樣朝房頂奔去。
這陣勢雖然看上去嚇人,但連宋昀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障眼的把戲,不過是此時恰巧院裡燈影朦朧,所以效果十分唬人,其實裡面真正能傷人的還是隻有最初他出手的那一把而已。
殷懷極輕地笑了一聲,衝著那一團刀光劍影十分隨意地一指,這團寒光瞬間調轉方向,裡面的千刀萬劍齊刷刷對準了院子裡的那人。
不僅如此,現在飛回去的這一團,全都已經成了真傢伙。
但是院子裡剛剛雄赳赳氣昂昂的那人顯然道行並不夠深,連著一團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楚,依舊是一副「我的寶貝聽我的」的架勢,衝著那團兵刃一抬手。
原本設想的劇情是這千刀萬劍全部聽從驅使,萬合為一飄然落回他手中,然而他以為的他以為並非他以為,現實中的劇本是這一團兵刃沒有一支聽從調遣,仍舊是萬箭齊發直奔他近前。
見此情景,那人才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