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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們的朋友?怪不得方才要拿我,你竟然半點出手阻止的意思都沒有。不過,我有點好奇,你這樣沉穩的人怎麼會交上他這樣一個張揚的好朋友的呢?&rdo;時遷顯然對剛才那令他大丟面子的一幕還是耿耿於懷,說話間帶著刺,彷彿曹端欠他幾十兩紋銀,還大言不慚地告訴他要&ldo;百年後還&rdo;一般。
&ldo;張揚?&rdo;武二郎臉色一沉,&ldo;你和曹大哥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如何知道他張揚不張揚的?你從別處聽說過他嗎?&rdo;
對於別人,時遷多少有些愛理不理的,就是對於看似凶神惡煞的花和尚他好似都並沒有多少忌憚,但武二郎一問話,他立即就變得比貓兒還乖,他橫了曹端一眼,答道:&ldo;若是他不張揚囂張,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在背後謀劃圖他?&rdo;
&ldo;誰要圖他?你不要再賣關子了,一次說清楚不好嗎?&rdo;武二郎看起來性子和他哥哥並不是很像,他有些急,這點上倒是和花和尚頗為類似。只不過,武二郎的&ldo;急&rdo;卻能給人一種雷厲風行的感覺,而花和尚給人的卻是一種蠻不講理的感覺。這,大概就是為什麼武二郎是官身,而花和尚是&ldo;低僧&rdo;的原因了。
時遷賠笑道:&ldo;我昨日翻牆混進了端王府,看見一個宦官迎面而來,便躲在路邊的假山旁,順手取過了他的門牌,正要進入內院&l;辦事&r;的時候,就聽見一個老宦官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你知道的,我這人自己武功不怎樣,但遭遇的高手很多,見識還是有一些的,那個老宦官雖然看起來半死不活的樣子,好像一陣風都能把他吹走,但我卻感覺他腳步輕盈,氣息穩沉,武功只能用&l;深不可測&l;四個字來形容。當下,我也不敢放肆,便躲了起來。本來以那個老傢伙的本事,早該發現我的,但他好像心事很重,低頭緩緩從我身邊走過,竟是全然沒有發覺。我當時也是出於好奇,就想跟過去看看,因為我這幾年已經很少遇到這樣的高手了,呃,當然,你除外‐‐&rdo;
武二郎有些不耐煩,叱道:&ldo;別廢話,我自己的武功自己知道,能讓你如此誇讚的,我多半也是頗有不如的,你又何必多此一舉,拍這個沒有必要的馬屁!&rdo;
時遷有些尷尬,但也不敢反駁,只好繼續說道:&ldo;好在我身子靈便,他也沒有發現。過了一陣子,他來到一處林子前的一顆大樹前站定,那邊兩個男子正在談話。說起來,那個老寺人倒也了得,他根本沒有隱身,只是這麼直挺挺地站著,那兩個人說了半天話,竟然沒有絲毫察覺。也許你們會說那兩個人遲鈍,但依我的觀察,那兩人身上還是有一點功夫的,至少比起我來,大概都要強上那麼一丁點。我見他們三人都對我毫無察覺,便悄悄地爬上了一棵樹,也仔細聽了起來。原來,那兩人中有一個便是那蹴鞠隊的隊正高球,另外一個是誰就不知道了,他們所正是談的怎麼陷害這個曹端‐‐&rdo;
曹端臉色不變,心下卻很明瞭了,另外的那個人不用說,自然是馬大了。他偷偷瞥了一眼聽得津津有味的花和尚,也不點明,他覺得若是讓花和尚知道了自己的徒弟正在千方百計地陷害自己的朋友,真難想像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他可不願因此成為東京城的焦點人物。
這時候,時遷若有深意地轉向曹端,換了個語氣說道:&ldo;也就是陷害你。哎呀,我聽說,看一個人的為人,就看他有多少敵人,從這個角度上來說,你這個人好像‐‐&rdo;
他方才被曹端剝下上衣,雖知他乃是自己的最為敬重的武二郎的哥哥武大哥的好友,心下還是有些難平憤懣。不過,他忽然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