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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楚相是聰明人,難道還要令亨來為您分析厲害關係不成。&rdo;楚令亨道。
&ldo;若我偏偏要呢。&rdo;楚文森執拗道。
&ldo;那楚相是要令亨獻醜了。&rdo;楚令亨踱至楚文森身側坐下,悠悠道:&ldo;先說說楚相的形勢吧,朝野之中,郭維一派與楚相一派對抗已久,而且漸成大患,當今又有除掉你們楚家及一應世家之心,單從劉老丞相致休一事便不難看出。唇亡齒寒,這一點不必令亨再多說了吧,而且勝州之事,當今為什麼要花那麼大的力氣讓你以為她並不知道那件事呢,有了那些證據,就夠抄了你們楚家的,只是她有更深的圖謀,方才擱置了下來,想安楚相你的心呢。&rdo;
&ldo;有什麼圖謀。&rdo;楚文森道,這件事他也是如此想的,只是把握不住明昭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聽楚令亨如此侃侃而談,不禁出聲問道。
楚令亨一挑眉:&ldo;連楚相都想不出,令亨又如何知道。&rdo;
&ldo;嗯。&rdo;楚文森眯縫起了眼睛,從鼻子裡慢慢的透出那個音節,示意楚令亨繼續。
&ldo;至於楚相你擔心的兔死狗烹、鳥盡弓藏之事,是絕絕不會出現的。&rdo;楚令亨繼續道:&ldo;先不說我家王爺深知世家大族才是國之柱石,不可輕動。單就純利益上來分析,王爺得手之後,要除的不外是前太子和幾個王爺,他們都是有資格坐上龍椅,有資格與王爺爭的人,至於楚相,您所想的還是位極人臣,保證的楚家的利益吧。楚相和王爺的利益毫無衝突,王爺又何必做那些事情呢。&rdo;
&ldo;你說的倒也在理。&rdo;楚文森有些心動,但依舊小心翼翼的試探道:&ldo;那之前許諾的丹書鐵卷呢。&rdo;
&ldo;這個自然是不會短了楚相的。&rdo;楚令亨大喜道:&ldo;楚相同意了?&rdo;
楚文森一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沉聲道:&ldo;我要見你家王爺。&rdo;
&ldo;這個容易。&rdo;楚令亨大喜起身,握住了楚文森的手:&ldo;有楚相相助,大事可成矣。&rdo;
一道白光破空而出,在窗外閃耀,炸雷聲響,驚天動地,陰沉已久的天,一場大雨終於要下下來了。
在宮中政事堂之中,有兩人也在窗前,默默的看著這一場鋪天蓋地的大雨。
&ldo;安大人。&rdo;已經年過古稀的劉仲武大夏天裡,依舊是一聲紫袍。帽履齊整,一絲不苟:&ldo;皇上聖駕幾時回京。&rdo;
&ldo;老丞相叫我定中就好了。&rdo;對於這個耄耋老人,安無忌是充滿了敬意的,他自己都不能夠肯定,如果明昭的繼承者對自己如此這般的話,自己會不會如同眼前的這個老人一般,默默的接受一切:&ldo;今日剛收到訊息,皇上大概就是這一兩日就回回京了。&rdo;
劉仲武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安無忌猶豫了半日,終於把纏繞在心頭數日的疑問說了出來:&ldo;老丞相莫怪無忌唐突,實在是有些事情困擾無忌已久,還請老丞相指教。&rdo;
&ldo;沒什麼好指教的。&rdo;劉仲武自然知道安無忌想問什麼,淡淡應道:&ldo;天地君親師,君在親前,三綱五常,君為臣綱。為臣者,若這兩點都不知道,還做什麼臣子。&rdo;
&ldo;可是知易行難啊。&rdo;安無忌道。
&ldo;確實是知易行難。&rdo;不止為何,劉仲武突然有些感嘆:&ldo;若老夫真是能完全遵循這兩點,也不會自請致休了。&rdo;
安無忌默然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