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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扶起蕭先生,道:&ldo;先生所言極是。只是眼下可有妙計?&rdo;
蕭先生捻著鬍鬚思忖良久,才道:&ldo;蕭某有一策,只是耗時日久,恐殿下難以接受。&rdo;
少年皺眉,&ldo;多久?&rdo;
蕭先生伸出一根手指,&ldo;十年。&rdo;
少年微微吃驚,&ldo;這麼久?先生應知父皇有意年內立太子,若立了我兩個兄長,豈有我的活路?&rdo;
蕭先生嘆道:&ldo;只是殿下身邊得力的人太少,若是倉促行事,恐適得其反。&rdo;
少年道:&ldo;先生且說說看。&rdo;
&ldo;高祖立國不久,曾重新頒布《平田法》,並制定《百族譜》,此事殿下可知?&rdo;
&ldo;高祖重新頒布《平田法》限定門閥田畝上限一事我知道,只是百族譜是什麼?&rdo;少年詫異。
蕭先生解釋道,&ldo;百族譜乃是高祖立國之初,遍查天下門閥世家,從中選出六十三家門閥,又從勛貴國戚中選出三十六家,加上皇室,共百家的譜系。高祖曾規定,後世門閥貴戚不得出自這百家之外。皇室子弟,三代後無軍功者除爵。&rdo;
少年奇道:&ldo;竟有此事,我怎麼不知?&rdo;
蕭先生面露詭秘之色,&ldo;殿下還記得蕭某曾在弘文館任職檢校郎嗎?蕭某曾有幸見過弘文館秘藏的百族譜原本和一份高祖留下的手諭。這份手諭是寫在百族譜後,原文是這樣的,湯武革命,吊伐桀紂,雖滅其國,不絕其祀。&rdo;
少年低聲沉吟道:&ldo;雖滅其國,不絕其祀。&rdo;
蕭先生道:&ldo;這份手諭大有文章可做。蕭某曾查過百族譜,發現其中一些家族已經絕跡,而這些家族的財產,全部被其姻親吞併。世家門閥本來就相互結親,為的是鞏固其勢力,但很多名列百族譜的世家本來就人丁不旺盛,互相結親後,這些門閥漸漸被其姻親所蠶食,最終消亡。就拿公孫閥來說,其吞併的姻親不下三家,有案可查的原本名列百族譜塗、樂、靳三家全被其吞併。&rdo;
少年立刻明白了蕭先生的意思,&ldo;先生的意思是說,要恢復這些已經消失的世家門閥?&rdo;
蕭先生點點頭,&ldo;沒錯。高祖既然在百族譜上寫了湯武革命,吊伐桀紂,雖滅其國,不絕其祀這樣的話,就是希望這百族永遠有後人,而很多頂級門閥吞併了百族譜上的世家,顯然不符合高祖手諭的旨意。&rdo;
少年沉吟道:&ldo;此事對我們有什麼好處?&rdo;
第四十七章 愛與理智
聽到少年的問題,蕭先生微笑道:&ldo;若公子讓這些家族恢復了,那麼這些家族將站這哪一邊?&rdo;
少年搖頭,&ldo;若是那些門閥故意放出個傀儡呢?畢竟這些消失的世家早已經不存在,是否能找到他們的後人還未可知。再者,即便找到了他們的後人,他們能否真的對我死心塌地?&rdo;
蕭先生道:&ldo;蕭某曾經仔細查過,除了年代久遠確無後人加上犯了十惡不赦重罪的七家,剩下的二十二家沒有問題。另外,此事必須由殿下最信賴而且能力出眾的人去做。一則,可方便控制這些家族,使他們死心塌地的為殿下效命。二則,也可防備那些世家在交割財產時偷梁換柱,把負擔轉嫁到百姓頭上。不然好事辦成壞事,不僅不能讓殿下獲益,反而對殿下的聲望是個致命的打擊。&rdo;
少年沉吟片刻,道:&ldo;如何向父皇提起此事?&rdo;
蕭先生道:&ldo;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