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病態藝術家的玫瑰小繆斯55(第1/3 頁)
勒溫自知是一個冷心冷清之人,不然也不會選擇加入k組織,成為雙手沾滿鮮血的殺手。
他很少會對一件事物感興趣,如果產生了興趣,他會不計代價將之搶奪過來。
直至失去興趣,徹底丟棄為止。
而梵玖,恰好滿足了他的興趣和好奇。
他想知道,少年身上,究竟藏著什麼,能讓邢薄舟看上。
並且,就連裴諾和文森特這對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也都無法例外。
然而,他並不知道,一旦他開始好奇,這就意味著,他將會在不知不覺中,深陷其中,最終永遠也無法脫身。
這幾天,梵玖睡覺一直睡得並不安穩。
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那一日的車禍,他夢到了已經死去的刑薄舟,狠狠掐著他的脖子,質問他,為什麼不和他一起殉情。
為什麼不和他一起死。
雷聲轟鳴,整個畫面被渲染成了暗色調,恐怖夢魘讓梵玖拼命地想要掙扎擺脫,他試圖呼救,卻無人救他。
傾盆的雨水鑽進他的耳鼻,溺水般的窒息感,讓梵玖無法喘息,就在他在一片黑暗中陷入絕望時。
他聽到了有人在呼喚他。
“梵玖少爺——”
一隻蒼白的手向車裡的梵玖伸來。
他別無選擇地握住了那隻,疑似來拯救他的手。
然而,他觸及到了滿手的粘稠。
血腥味佔據了全部的感官,夢中的梵玖,僵硬地看向握住自己的手掌。
那隻手掌沾滿了血,粘稠的血紅,他以為迎來的是光明,卻沒想到,迎接他的,將是充滿著血腥的黑暗。
“做個夢都能被嚇哭嗎?真可憐吶。”
梵玖從噩夢中驚醒,他冷汗淋漓地抬起顫抖的手,那隻手掌,似乎還殘留著被人握住的觸感。
夢中的那道聲音太過真實,像是從耳朵傳遞到大腦皮層一般,以至於梵玖幾乎要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
第二天,梵玖假裝入睡。
門鎖轉動,有誰悄無聲息地進來了。
他強忍著立即睜開眼的衝動,能感覺到床墊壓陷,一隻冰冷徹骨的手指撫摸上了他的臉頰。
梵玖強忍著顫慄,那隻手描繪著他的眉眼,劃過他的鼻樑,再是唇瓣,被觸碰的面板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梵玖聞到了一股,雪茄和酒精的味道。
是勒溫??
回想起前兩天,那人對他的不冷不淡,梵玖怎麼也無法想通,對方為什麼會深夜闖進他的房間。
梵玖沒敢睜眼,他能察覺到男人的視線一直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起初,梵玖精神極度緊張,直到確認男人並沒有什麼別的舉動之後,只是似乎吃飽了撐的,專門看他睡覺之後,他漸漸放鬆下來,疲憊的意識瞬間將他拖入了夢境。
第二天白天,梵玖再次見到了勒溫。
是在二樓視野最為寬闊的觀察室看到的。
一樓的大廳裡,長桌兩邊沾滿了人。
而主位上的勒溫,頭髮理得非常精緻,他的身上穿著一套奢華的深藍色西裝,成熟、冷冽、又俊美無儔的男人氣場強大,迷人得讓人合不攏腿。
他盡情吸了一口雪茄,無名指上碩大的紅寶石戒指在他的抬手間,流轉著奪目色澤,他微眯起雙眸,冷淡看著對面的賭客:“你確定要和我賭?”
對面的男人已經連續幾天獲得全勝,他有自信自己不會輸掉。
“是的,我贏的話,今晚,微眯共度春宵,如果你贏的話,我將任由你處置。”
男人語氣張狂,他容貌英俊,放浪形象骸,顯然已經看上了對面那位看起來身份並不低的,他想要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