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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怎麼會……&rdo;

&ldo;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麼。&rdo;

似是知道她的想法，明臺已經收起臉上的輕鬆，&ldo;曼麗，我從北平來，是有事情要告訴你。&rdo;

他舒了一口氣，眼神漸漸流露出於曼麗所不曾見過的悲憫來。

&ldo;曼麗，你有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世。&rdo;

許是能用機緣巧合來概括，明臺在北平是見過霍仙姑的。

那些言語中埋藏的資訊讓他起了心。一段塵封往事，關於她的，不論過程如何，只要他想知道，總歸能探得。

於是，憑著隻言片語和零碎事實，便拼湊出一個故事本來的始末。

&ldo;關於霍家，關於……你。&rdo;

十年前，本來內定的繼承人霍仙姑因觸犯某項族規被奪了繼承權，而她這個雖不被看重，卻是名正言順的唯二嫡系女，卻恰在那個時候失蹤。

&ldo;種種跡象來看，擄走你的，是東北張家。&rdo;

一個養在深閨的小小孩童如何被輕易擄走，其中幹係並不難想。

&ldo;我不敢肯定張家擄你去目的何在，但那時的霍家似是與張家達成了某種共識，對你的失蹤諱莫如深。霍家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尋找長生之法，此前北平新月飯店拍賣便可見一斑，而霍張兩家又有些暗中的隱秘聯絡。若假設張家也有同樣的目的，那麼你的失蹤，很可能是被圈養，做了張家的藥人。&rdo;

即便她知道後會痛苦，但這些事，他也不會瞞著她。

&ldo;你父親苦苦尋了幾年，終於在長沙墓中找到了你，自此帶著你四處躲避。紅氏與張家交好，或許在當年的事上也有出力，而你身上的紅氏族徽，便是為了躲避張家的追捕而紋。奈何還是被找到了，你父親也是在那時被張家人所殺，而你，又再次被張家捉住，投入了一處監獄。&rdo;

許是在她身上得到了最後的價值，已經沒了利用價值，他們就毫不猶豫的丟棄，任她自生自滅。

&ldo;你所知道的那些身世，關於繼父以及後來的ji院……是他們為了掩飾事實而灌輸的，錯誤記憶。&rdo;

說到此處，明臺亦猶豫。&ldo;而老師，也是因為一直追查張家的關係，才會，把你從死囚裡提出來‐‐&rdo;

&ldo;夠了。&rdo;

於曼麗臉上慘白一片，讓人不忍去看。

是啊，她身上有那樣的紋身，本身就可能因為被留意、記住而暴露，又這麼可能是當特工的材料。老師那樣嚴謹，又怎麼會忽略這一點。

明臺認真的看著她，似乎有些不忍心，頓了頓，還是開口道，&ldo;至於於先生‐‐&rdo;

&ldo;已經夠了！&rdo;

若此前聽那個老人說時，她還有一絲僥倖，那這些出自明臺之口的話，就讓她再無半分自欺欺人的餘地。

她已蹉跎半生，現在卻告訴她，她的自卑，她的痛，她的恨，通通不是真的。

她的一生，竟然是個笑話。

&ldo;曼麗，沒事的，都過去了，沒事的。&rdo;

有人強行將她的視線禁錮在前方。於曼麗渙散的視線裡，逐漸出現了明臺擔心的臉。他眼中是她不曾見過的繾綣深情。

&ldo;我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在城樓上，沒有告訴你，我愛你，不能失去你。&rdo;他將她攬入懷裡，那樣的緊，如同她當初鼓足勇氣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