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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出不斷計程車兵給這座華貴的大宅染上了緊張的色彩。前方的戰勢即便是不能親眼得見，也該在那些稚嫩而緊繃的臉上看出端倪來。於曼麗心中難言，那些都是十幾歲的半大孩子啊，有血有肉，可能都來不及長大，明天就成了戰場上堆積的冰冷屍體……保家衛國，在這裡，並不是心中的一句口號。沒有人給他們準備好幾套方案，計劃好退路，也沒人百般掩護，想方設法營救……再沒有什麼&ldo;死間&rdo;還是&ldo;活間&rdo;，這裡是戰場了。

&ldo;曼麗。&rdo;

並未等上太久，張瑞江已經站在院中叫醒了皺眉沉思的人。

只是幾天未見，他眼下烏青一片，顯然是幾日都不得休息了。於曼麗張了張口，卻終是未能成言，默默跟著。沒有真正上過戰場，她又有什麼資格問呢。

她被帶進了書房，而那名貴寬大書桌後面伏案的人並未抬眼來看，手中筆觸不停，勾勾畫畫。

知他時間寶貴，於曼麗匆匆行了一禮便開口。

&ldo;魔王嶺的案子，目前可以歸為兩案來看。&rdo;於曼麗將手中的材料遞過去，&ldo;其一，寧昊天所綁架的少女，便如其中所說，欲藉助少女的體香煉製寧家香譜所記的第一香。&rdo;

&ldo;其二，文世軒綁架的部分。他手上也有寧家香譜，表面目的相似。這文寧兩家在制香上一直爭鋒相對，文家有同樣的行徑，也不算不合理。&rdo;

&ldo;表面？&rdo;問出口，張瑞江幾乎是下意識側頭去看，那人依舊伏案微動，皺眉不語。

&ldo;是，&rdo;於曼麗斟酌道，&ldo;這個文世軒與小雅惠子有聯絡，至於目的是什麼，又和失蹤少女案有無關聯，安逸塵會在魔王嶺進一步查證。&rdo;

那些都不是她要說的重點。

&ldo;我將之前的時刻表與少女失蹤案集中發生的時段做了比對，時間間隔大體一致，基本可以說明這其中的關聯。&rdo;那些航道的終點不容辯駁，他們連掩飾都不肖做了。於曼麗深吸了一口氣，&ldo;是不是可以假設，三年前，小野家族來到中國，暗中綁架少女，又將她們運往……前線，甚至日本……&rdo;

前線，日本……需要年輕的女孩子……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於曼麗下意識尋找那雙銳利的眼睛。

那裡面，有著相同的東西。

於曼麗心中一怔，或許，他早已想到這樣的可能。那麼，又為什麼還要讓她去……

&ldo;怎麼會……&rdo;不可置信的聲音喃喃傳來，張瑞江亦驚訝於這樣的結論。他之前的確查過那些航班的資訊，可也不過以為是往前線運輸的物資或者武器。

&ldo;現在，當務之急除了防止有更多少女被綁架，還得尋找那些已經送出去的少女的蹤跡。&rdo;

只有主座中人依舊無甚表情。他看著她，問。&ldo;他材料上這樣寫，你就信？&rdo;

&ldo;是。&rdo;

於曼麗壓下心中的思緒。他必定會派人監視她的，那麼知道這份材料的來源也並不奇怪。只是對於他語氣中的意思，毫無自覺。

&ldo;我相信他。&rdo;

&ldo;魔王嶺的事可以交給安逸塵處理，如果你們預備安排人去追蹤少女的線索，&rdo;座上人投來的目光稱得上是審視，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