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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他不懷疑。

&ldo;佛爺出門，當是這個排場。&rdo;於曼麗說的自然，&ldo;不但是現在，即便到北平用了鞭子，該有的氣度還是一樣。&rdo;

借彭三鞭的身份，佛爺也得是佛爺的樣子。

&ldo;這個你放心。&rdo;

這對付多疑之人，要的就是虛虛實實，無需刻意。如此，再正常不過，他們也自會費解，猜忌，肯定，然後掉進自己的自以為是裡。齊鐵嘴胸有成竹，武的不行，來文的，他還沒怕過誰。

&ldo;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姓陸的敢派人來，哼哼，那丈二和尚他就坐定了。&rdo;

路上並未有什麼耽擱，守衛見是佛爺座駕，忙不迭開門放了行。車子在站前停穩，她的任務便要結束了。

動作本就不如何利落，待他取了箱子望去，佛爺已走出五六步去。齊鐵嘴正欲提步去追，未曾想卻被於曼麗伸手攔住。

&ldo;這是？&rdo;

齊鐵嘴接過於曼麗遞來的手提包，沉甸甸的打手。還有什麼需要他沒準備的？

於曼麗不便多說，&ldo;到了北平，按照指示交給信上的人，他會告訴你的。&rdo;

佛爺不便露面，這事，只能交給齊鐵嘴去做。

齊鐵嘴雖心中疑惑，但也知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她既然如此說，照做便是。

&ldo;這邊，就拜託你們了。&rdo;

他本未將於曼麗看當作自己人看，但自上次下礦後，哪裡還有不信任的。只是，還不放心，壓低聲音又道，&ldo;千萬攔住了。&rdo;

雖說佛爺一言九鼎，但難保萬一。

&ldo;千萬。&rdo;

&ldo;放心，&rdo;於曼麗退離一步站定，&ldo;佛爺，八爺，屬下預祝一路順利，心想事成。&rdo;

長沙城裡的動靜，自然有人關心。

&ldo;自打有人在火車站見到張啟山，這兩日來張府對外一律宣稱養傷。我們派去不論是拜訪還是鬧事的，都不得見。&rdo;

陸其偉皺眉匯報，&ldo;我們的人看到他上了一輛北上的火車，終點站是北平。&rdo;

張啟山是否已經離開長沙，還不得而知。現下長沙局勢還算穩定，日本軍方並無什麼異動，張啟山不露面，他們倒還真拿他沒辦法。

&ldo;長官，那我們接下來如何？&rdo;

陸建勛只反覆把玩著拇指上一枚剛得的古樸戒指，並不回答，反而問道，&ldo;若你是張啟山，你會如何？&rdo;

&ldo;這，&rdo;陸其偉想了想，倒也老實說出自己的想法。&ldo;張啟山若想避人耳目隻身出長沙，也不是不可能。他放出訊息閉門謝客，又將兩個副官都留在這裡，擾亂視線，避免旁人懷疑……原來或許不方便，現在，他倒是有個現成的替身。&rdo;

只要在萬不得已時，用那個大夫冒充，矇混過去。本已形似，雖說做佛爺不易，但若是裝起他人心中的，來個神似也不算太難吧。

看似說得通。

陸建勛似笑非笑，&ldo;你覺得，依張啟山的表現，算是避人耳目麼？&rdo;

的確，這一切假設建立的基礎是，張啟山有什麼事需要親自去辦，並且不欲他人知曉。可看他坐著自己的車招搖過市，那架勢簡直就是敲鑼打鼓、生怕他們跟不上一樣。

&ldo;這個是奇怪。可若那不是張啟山，他們就更不該多生事端。悄悄去便是了，何必故弄玄虛。&rdo;陸其偉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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