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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璐整個表情僵掉了，好半天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ldo;伯母，您誤會了，我剛剛說錯話了，我會慢慢的等阿琛迴心轉意。&rdo;

儘管後來她說了很多好話，凌母心裡存了一個疙瘩，漸漸的沒有之前那麼熱絡。

她是喜歡唐璐做兒媳婦沒錯，但兒子的想法也很重要。

當初他們反對，兒子不也強行娶了宋依依，閃婚閃離，他一向是個有主見的孩子，凌母忽然覺得自己不該干涉過多。

唐璐不是沒有眼色的，離開的時候大有偷雞不成蝕把米之感。

凌琛瞥了一眼窗外的紅色越野車開走了，眸色泛著深意，洗了個澡，徑直去了凌西的房間。

凌西的頭髮長了，一左一右扎著兩個小辮子，專心致志的擺弄芭比娃娃。

&ldo;爸爸。&rdo;小傢伙一看見他，眉梢眼角都是個笑，起來撲到了凌琛身上。

&ldo;怎麼，這幾天和爺爺奶奶住的慣嗎？&rdo;凌琛的語氣莫名溫和，輕柔著她乖順的頭髮。

&ldo;爸爸，我想你了，還有花枝阿姨，你們怎麼老不來看我。&rdo;

凌西似乎是真的痊癒了，倘若不說，誰能瞧的出她曾經得過病。

&ldo;其他沒有想的人嗎？&rdo;凌琛的腦海中浮現過宋依依的臉，要知道，從前，西西可是非常迷戀她的，&ldo;比如宋老師，最近沒聽你提起？&rdo;

凌西認認真真的說：&ldo;爸爸，我長大了，宋老師是我的老師，她不是西西的媽媽。&rdo;

凌琛忽然怔住，怎麼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西西的想法變得挺快，難道有人在她面前說過什麼嗎？

他抱起凌西軟綿綿的小身子，卻聽見她小模樣委屈巴巴甚至有些討好似的問：&ldo;爸爸，西西的媽媽，是什麼樣的？她為什麼不回來看西西？她是不是不喜歡我？&rdo;

凌西的自閉症痊癒不過半年的光景，若是換做普通小孩子，早就忍不住提媽媽。

凌琛透過孩子黝黑髮亮的大眼睛裡，陷入了沉思中，依稀看見了那個有些任性的女人，眉眼恣意，嫉惡如仇，與宋依依是截然不同的型別。

他的聲音好似窗紗浮動，悠遠深長：&ldo;你媽媽太任性了，如果她知道西西這麼可愛，她肯定後悔。&rdo;

說到後來，幾個字眼咬牙切齒，有一種無法釋懷的執念。

父女倆個說了會兒話，小傢伙在他懷中睡著了，嘴角邊流著晶瑩的口水。

凌琛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了精心準備的粉紅色公主床上，他即將抽身之際，嫩白的小手抓住他的，力量幾乎小的微不足道。

她口中發出清淺的囈語：爸爸，別走。

&ldo;爸爸不走。&rdo;

凌琛感覺虧欠她良多，難得溫情的躺在了小傢伙的外側，陷入了過往的沉思之中。

翌日。

歐陽依舊沒來上班。

下課後，宋依依在校長辦公室外，遇到了形容憔悴的歐陽。

他穿著運動服的外套，鬍子邋遢，一頂黑色毛線帽子，看上去竟是比實際年齡大很多。昨日歐母的話倒不是全然作假，歐陽的狀況挺糟糕的。

&ldo;好久不見。&rdo;

宋依依主動打了招呼，兩人終究是尷尬了。

歐陽說：&ldo;我是來辭職的。&rdo;

宋依依張了張嘴巴，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立場發言。

兩個人默契的步行，走到空空蕩蕩的塑膠跑道上。

&ldo;歐陽，對不起，該走的人是我。&rdo;宋依依的心情頗不平靜，如果她當時堅定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