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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晨心只得說道：&ldo;那真是辛苦你們了。不過朱小艷家的鑰匙你們手裡有嗎？&rdo;

餘勝成搖頭，&ldo;我們怎麼會有，房子交還給他們家裡人，昨天跟她爸聯絡過了，讓他過來等著，現在時間差不多，上去應該有人。&rdo;

韓晨心遲疑了一下，問道：&ldo;你們跟我們一起上去嗎？&rdo;

餘勝成笑了笑，&ldo;當然了，不然怕他被人給打出來。&rdo;

說這話時，餘勝成看了孫哲楊一眼，帶著幾分譏諷。

韓晨心點頭，&ldo;麻煩了。&rdo;

他們四個人一起，朝著小區大門走去，韓晨心和餘勝成走在前面，餘勝成一邊走一邊和韓晨心說道：&ldo;這個案子不是你辦的？之前不是你讓我補材料嗎？&rdo;

韓晨心輕聲說道：&ldo;我迴避了，中途換了張川辦的。&rdo;

&ldo;哦，&rdo;餘勝成道，&ldo;韓檢，這話可能你不愛聽，不過我還是得說，這個案子雖然證據不充分，但是人肯定是這小子殺的沒錯，你平時還是小心一點。&rdo;

韓晨心沒有對此做什麼回應。

他們沿著樓梯上了三樓，餘勝成在前面敲門，過了一會兒，房門從裡面開啟了，等在裡面的是一對老人。

&ldo;警官，&rdo;開門的老大爺跟餘勝成打招呼，然後又朝著韓晨心他們看過來，在目光落在孫哲楊身上的時候，頓時雙眼發紅，撲過來就要打孫哲楊，嘴裡罵道：&ldo;你這個禽獸！&rdo;

餘勝成連忙將人攔住，方才明明很肯定地對韓晨心說事情是孫哲楊做的，到了這裡，卻是反過來勸道：&ldo;檢察院已經審理過了，人已經放了，現在沒有證據是他殺了你女兒，你別激動。&rdo;

老人罵道：&ldo;狗屁檢察院！&rdo;

韓晨心看了一眼餘勝成，知道他這是將仇恨全部轉移檢察院了，以免受害人家屬來找他們的麻煩。知道這是公安慣用的伎倆，可是對方當著自己的面這麼說，韓晨心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過這老兩口也並不知道韓晨心是檢察院來的，他們只是將仇恨全部集中在了孫哲楊一個人身上。

老大爺被攔著了，老太太仍然要撲過來打他，這回沒攔下來，老太太推著孫哲楊，差點把孫哲楊給推下樓去，&ldo;你還是不是人啊？我女兒哪點對不起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rdo;

韓晨心注意到孫哲楊從頭到尾手都沒抬起來一下，只是見老太太差點摔倒的時候，伸手扶了一下人。

餘勝成和他帶來的小警察兩個人一直在勸說，勸了很久，他們才肯讓孫哲楊進屋去收拾東西。

韓晨心跟在孫哲楊身後進的屋子，他見到孫哲楊進去之後腳步放得很慢，他抬起頭來，四處檢視著整個房間。韓晨心不知道他還想找什麼，這房子已經被收拾過了，地上的血跡也清洗乾淨了，案件的現場只是被保留在了一張張照片裡面。

孫哲楊進去臥室裡收拾東西，餘勝成吩咐那名小警察跟進去看著，自己則在客廳裡與那對老夫妻說話。

餘勝成重複了幾次，說是檢察院認定現在的證據不足以對孫哲楊提起公訴，孫哲楊可能並不是案件的真正兇手。

老太太於是問道：&ldo;那誰才是真正的兇手？&rdo;

餘勝成頓了一下，說道：&ldo;我們會繼續蒐集證據的，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rdo;

孫哲楊在收拾放在櫃子裡的證件時，小警察把朱小艷的父親請進去看著他收拾，以免他拿走些別的東西。

在幾個人的目光注視之下，孫哲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