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頁(第1/2 頁)
但偏偏他修為高,神識強,能直接看清一個人的病灶,這是比起把脈要便利和清晰得多的診治手段,因而也能很快對症下藥,並且往往能收到奇效‐‐再不濟他還能用法術。
而對於古代的中醫大夫來說,看病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判斷病人病情,神醫扁鵲還特意總結出瞭望聞問切這四種診病方式,可見這一步的重要性。
作為有外掛的男人,謝安歌直接跳過了第一步,久而久之,他的醫術就變得超然起來,不是大和尚們不能解決的疑難雜症,很少會送到他面前來。
&ldo;見過方丈。&rdo;大和尚們齊聲道。
謝安歌點點頭,視線掃過長榻,只見上面躺著一個美麗的女子,彎彎的柳葉眉,柔和的面部曲線,看起來柔軟而多情,但她那鼻子上奇特的駝峰,抿成直線的嘴唇,又在昭示著這是一個極為有主見的女子。
無疑,她是美的,即使面色蒼白仍不掩其姝色。
守在塌前的男子英俊極了,擔憂而深情地看著沉睡不醒的女子,一個眼神也沒分給別人。
他的形象是極為狼狽的,鬍子拉碴,有著苦旅過後的一身風塵,但這並沒有讓他的魅力減色,反而弱化了他在樣貌上的攻擊性,使得他像一個浪跡天涯的劍客一般,落拓而憂鬱,卻更加接近人間了。
大和尚們的問好聲驚醒了這個男子,他看到謝安歌的一瞬間是有些猶豫的‐‐這個人真的靠譜嗎?
不過一剎那,快得別人還沒看清楚,他就收斂了不敬的態度,只看了謝安歌一眼,就轉過頭去繼續看著那女子,彷彿怎樣看都不夠。
背對眾人,鄭少華神情疲憊,聲音沙啞地道:&ldo;這是我的妻子‐‐劉予玫,她從七天前起,就開始無緣無故地昏睡,至今未曾醒來。我聽聞法華寺的大師醫術精湛,故而前來求救。&rdo;
&ldo;若是我的妻子能夠安然無恙,我願將一半的家財作香油錢,獻與佛祖,還望大師們能盡力而為。&rdo;
鄭少華雖然此時風塵僕僕,卻是極為自信。他的衣衫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身上的飾品,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一般的家財就足以買下一百個法華寺有餘。
只要這些和尚有眼光,就絕對會被那滔天的財富打動,從而使出壓箱底的醫術,救回他的妻子。
他早已打聽清楚,法華寺裡藏著一個神醫,能夠活死人生白骨。
鄭少華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痛苦,實在是深情極了。
就連一屋子的單身大和尚們,都忍不住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而謝安歌卻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真是一點醫者仁心也沒有。
御書房。
梁棟道:&ldo;沈氏秉性柔嘉,持躬淑慎,堪為佳婦。兒臣只望能與之永結同心,白首偕老,還望父皇成全。&rdo;
皇帝深深地看著自己不思進取的長子。
沈氏,帝王重臣之女,大將軍外孫女,身份可謂貴重。
&ldo;沈氏既為佳婦,就你這樣花名在外的,配你豈不糟蹋了人家?&rdo;皇帝毫不客氣地道。
梁棟是他的嫡長子,他曾對這個長子寄予厚望。
棟者,極也。
天子,國之棟也。
可惜,梁棟辜負了這個名字,也辜負了他的期望。
聰明倒是有些小聰明,就是品行不端,整日裡欺男霸女,花心浪蕩,不堪為君。
梁棟搖了搖摺扇,鳳眼帶笑,嘴角勾起,風流而倜儻,無所謂地道:&ldo;我為君,她為臣。只有她配不上我的道理,哪有我配不上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