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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銀寶拍拍手，&ldo;混著唄，你總得讓眉山上大學吧。&rdo;

林覓雅拿著成績單去找宋眉山，誰知宋眉山沒有睡覺，她罕見地將窗簾全部拉開了，客廳裡一片光亮。

&ldo;眉山。&rdo;

&ldo;嗯?&rdo;宋眉山扭頭，臉上竟還帶了些笑意。

林覓雅不知她怎麼了，或者說是發生了甚麼令她愉快的事情。

宋眉山將頭髮紮了起來，她的頭髮已經很長，蓋過了肩膀，快要垂背。宋眉山說：&ldo;我們去吃披薩，我肚子餓了。&rdo;

&ldo;好，&rdo;林覓雅點頭，&ldo;鑰匙手機都拿上，別忘了東西。&rdo;

夏天的風又暖又潮，宋眉山說：&ldo;覓雅，我想去滴血大教堂看一看，你去過嗎?&rdo;

&ldo;嗯，我去過的，我和我哥哥去過，裡頭很精緻，也很漂亮。&rdo;

宋眉山說：&ldo;半緣修道半緣君，我想皈依宗教了。&rdo;

林覓雅這才搞清楚宋眉山的意思，她說：&ldo;眉山，你的想法很好，我也很能理解的想法啊，但是你還年輕，你現在就想用宗教解脫自己的一生，你不覺得你對自己太不負責任了嗎?&rdo;

宋眉山舔舔嘴唇，女孩子低著頭，&ldo;我想得很清楚了。&rdo;

&ldo;不，不，你不清楚，你不清楚人生的意義，你根本不懂你這個決定對於你來說意味著什麼。&rdo;

林覓雅一手扯著宋眉山，一手給她哥哥打電話，&ldo;哥哥，眉山說她要去信教，當修女，你快過來，我們在&rdo;

第40章 《信徒》

年少輕狂的好日子, 一懂事就結束。‐‐林夕

九月裡，宋眉山如願上了聖彼得堡國立大學的經濟系，所謂如願, 不過是如了她過去的願望罷了。

宋眉山不知道自己踩了什麼狗屎運, 聽梁與君說，&ldo;你那個小男朋友去你們學校找了系主任，關上門在裡面說了半天，我什麼都沒聽著，總之老毛子點頭答應了, 我可鬆了一口氣。&rdo;

宋眉山去彼得堡國立不過是走個流程, 她覺得自己沒有甚麼希望, 吳磊覺得她沒有甚麼希望，包括梁與君也覺得她沒有甚麼希望。

那天去找系主任的時候，吳磊先進去說了半天，系主任指著那3分的成績單，&ldo;磊, 我很難相信這就是你口中說的好學生。&rdo;

梁與君在外面坐著, 他們打算搞車輪戰。

等吳磊出來, 梁與君醞釀了一番的時候, 林又璋進去了。他關上了門，談話持續了半個小時之久，等林又璋出來，系主任就點頭了，喊梁與君帶宋眉山去辦手續。

梁與君問宋眉山：&ldo;學校有宿舍住了, 你去不去住宿舍，我幫你要個床位。&rdo;

宋眉山搖頭，&ldo;不去，我就住家裡。&rdo;

梁與君點頭，然後回頭看林又璋，有點那種意思，大概就是‐‐你小子不錯啊，今兒表現不錯，給你記功。

林又璋自然不會要梁與君給他記上什麼功勞的，倒是宋眉山，多看了林又璋幾眼，她懷疑林又璋進去訴苦了，或者是誇大其詞，編了個悲情的故事。

林又璋回看她，目光清明，意思就是‐‐你別多想，我沒說那些。

的確，林又璋沒有拿宋眉山遭受的性侵遭遇出來說事，他只是說：&ldo;宋的家庭環境不好，她父親早亡，母親改嫁，家裡無人管她，她基礎是差了一些，但不耽誤她是個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