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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氣味非常難聞，有蒼蠅飛來企圖覓食或者繁殖後代，他不時伸手驅趕這些討厭的小蟲子。

一個人慢慢走過來，站在十幾米外，輕聲呼喊：&ldo;阿牛師傅，你好。&rdo;

他抬起頭看，發覺是失蹤多日的張青。

&ldo;你是人還是鬼?&rdo;阿牛問。

&ldo;我當然是人，一個對國家和民族有用的人，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rdo;張青說。

&ldo;這裡有監控攝像頭盯著，否則我會宰掉你，把你砍成十幾塊扔到不同的地方。&rdo;阿牛冷冷地說。

&ldo;扁曉雀的腦袋被打穿了，可是這傢伙卻沒死，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你的老闆根本不是人，那副肥胖的軀殼當中住著什麼東西誰也說不準。&rdo;張青說。

威脅

阿牛看到了昔日的敵人，分外眼紅，恨不得衝上前去，把張青打得趴下，然後再狠狠踩上幾十腳，把這廝全身較長的骨頭都弄斷。

他感到遺憾，身上沒帶刀，因為院長不許他隨身攜帶任何武器，如今他連一把指甲刀也沒有。

張青面帶淡淡的笑容，表情明顯有幾分得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從容不迫地說：&ldo;我就算挨幾刀或者子彈爆頭也不會死，因為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我，按照你們的說法，邪靈已經和我溶為一體，再也無法分開。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扁曉雀被子彈打穿了腦袋卻不死呢?&rdo;

&ldo;院長是超級大英雄，是了不起的偉人，古往今來頭號哲學家兼藝術家兼神醫兼武林高手，與日月同輝，與天地共存，一粒小小的子彈當然不能夠傷害到院長。&rdo;阿牛大聲說。

&ldo;切，你中毒不淺啊，把扁曉雀都當成神仙了。&rdo;張青說。

阿牛走過去幾步，逼近張青。

張青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電棒，摁動開關，弄出閃亮的電火花和輕微的&l;喀嚓&r;聲。

阿牛站住，雖然一直想為院長貢獻一切，包括生命，但是他始終認為無謂的犧牲和失敗並非聰明的選擇，為了某種理念而自討苦頭是愚蠢的表現。

&ldo;是男人的話就把棒子扔了，咱倆好好打一架。&rdo;他怒氣沖沖地說。

&ldo;忘了告訴你，雖然我寄生在這副軀殼當中，可是我並非男人，其實我是女子，外部特徵代表不了一切。&rdo;張青說。

&ldo;你是人妖。&rdo;

&ldo;就算是吧，沒關係的，我不介意你怎麼看。&rdo;

&ldo;是你們開槍打了院長嗎?&rdo;他說。

&ldo;對，是我們當中的一個開的槍。&rdo;張青說。

&ldo;從哪裡弄到的武器?為什麼我搞不到這樣的玩藝兒?&rdo;阿牛問。

&ldo;狙擊步槍是租來的，買了五粒子彈，今天只用了一粒，剩下的可以用來對付扁曉雀的走狗。&rdo;張青說，&ldo;只要肯花錢，除了原子彈買不到之外，什麼都有辦法弄來。&rdo;

&ldo;吹牛，你搞艘航母或者核潛艇給我看看。&rdo;阿牛說。

&ldo;為這個爭執沒意思，你只要記住，如果你不肯站到我們這一邊的話，那麼隨時都可能會被一槍爆頭，就像扁曉雀那樣。&rdo;張青微笑。

裝腔作勢

兩個人相距十米左右，形成對峙。

阿牛問為什麼地府大神沒有把張青等怪物和邪靈全部帶走。

張青說：&ldo;天地間自有公理存在，雖然扁曉雀能夠驅使鬼差幫忙做事，但是那些地府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