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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說的話,其實也是好的變化。
他不再沉默寡言,不再陰鬱,曾經只在沈時樾面前展露的一些特質也逐漸外放。
這叫沈時樾有些心理落差。
他當然知道主席這個位置能改變人的方方面面,也知道這種變化是好事,但無法參與這個過程令他不知所措。
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小朋友已經羽毛豐滿,要去往更高的地方了。
偏偏他和季延已經快三週沒見面了,這周又碰上他們兩個都有事情,估計又見不了。
這周研究生院有個持續兩晚的高杯晚宴,季延也正好代表簷大學生會去了省裡交流。
哦,簷大總共就去了兩個人,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李沅正。
除了這個交流,季延最近也的確很忙。
畢業論文開始選題,導師帶著做的專案也準備結題收尾,還正在為比賽做準備。
不過,見不到面,電話還是要打的。
他跟季延的約定之一,就是約好了每天晚上九點半的時候影片。
雖然兩個大老爺們每天晚上影片,聽起來怪膩歪的,但沈時樾仍然堅持地很徹底,不管在幹什麼,九點半必定要跟季延打電話。
這天晚上九點半的時候,沈時樾還在晚宴上。
一到點,他就立刻起身找了個沒人的陽臺。
季延的生活一向單調,影片的這個點,他要麼已經到家了,要麼就是還在辦公室或者自習室,沈時樾還沒見過這個點他出現在第四個地點。
所以通常季延也都是秒接,就像他一直等著這個影片邀請似的。
但今天卻沒有一秒接通。
甚至,一直等到自動結束通話,季延都沒有接。
沈時樾耐著性子傳送了第二個邀請,照樣還是沒人接。
他焦躁地換了個姿勢,直接撥通了電話。
等待接聽的「嘟嘟」聲一瞬間變得無限漫長,就在沈時樾以為是自己手機問題、準備結束通話重新撥打的時候,電話通了。
沈時樾說:「寶貝兒?」
那邊沒有迅速回應,幾秒鐘後才有一個遲疑的聲音:「您…您好。」
沈時樾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絕對沒有打錯電話,季延也絕對不是會隨意把手機給別人的型別。
他耐著性子問:「季延呢?」
對方小心翼翼地答:「季延學長…他喝醉了。」
其實李沅正也在衝擊中。
他和季延去了省裡交流,今天晚上是他們這組的聚餐環節。
季延畢竟是簷城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大多數人都想跟他喝,他酒量又不好,最後只能是醉了。
這裡就李沅正跟他相熟,李沅正本來也只想把季延送回去,誰知道不過是幫他接一個備註是「學長」的電話,就順帶著窺破了驚天大秘密。
他原本還以為是公事。
李沅正發誓,如果他早知道這個「學長」是季延的男朋友,他是打死也不會接這個電話的。
沈時樾的聲音一下就冷了:「他現在在哪?你又是哪位?」
李沅正:「您好,我是李沅正,我現在…正在送季延學長回家的路上。」
哈…又是這個李沅正。
沈時樾捏了捏眉心:「他今晚喝得多嗎?狀態怎麼樣?」
李沅正為難地看了一眼季延。
酒品倒是挺好,沒發酒瘋,只是頭重腳輕,胃裡翻江倒海,難受得很,偏偏想吐又吐不出來。
李沅正想架著他,偏偏季延好像有些抗拒肢體接觸,不太讓李沅正扶著他。
「季延學長喝得挺多的,剛剛還吐了,看樣子現在人不太清醒。」李沅正如實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