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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張董說得是。&rdo;說完，經理轉過身，盯著秦子陽道:&ldo;還不趕快道歉。&rdo;

秦子陽沒有什麼表情，始終不發一語。

&ldo;道歉啊。&rdo;那經理急了，忙呵斥著。

他閉上眼，停了幾秒，又睜開，然後衝著張雲天道:&ldo;抱歉。&rdo;

我在旁邊看著，秦子陽的這句抱歉說得一點也沒有那種卑躬屈膝的意味，更不像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反倒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就像他以前，漫不經心地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雖然他不覺得是錯，但還是會客氣而有教養地淡然道&ldo;抱歉&rdo;。

那種神情，那種骨子裡的高傲仍然無處不在。

這聲抱歉不只是張雲天愣了一下，就連那經理也是。

&ldo;這就是所謂的道歉，還真是敷衍得很。王經理，你們酒店的服務員難道都這麼高傲?&rdo;

&ldo;真是對不起，張董，是我沒有教導好。秦子陽你快點給我道歉，要說&l;對不起，是我不對&r;，說啊你。&rdo;王經理貼在他耳邊，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道。

男人緊緊地抿著嘴，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多人都望了過來。

秦子陽終於張開口，剛要說，卻被張雲天攔住，他用手指著我的方向。

&ldo;不是對我說，是對她。&rdo;

秦子陽看著我，我也看著他。這一刻，四周一片寧靜，我什麼都聽不到，也什麼都看不到，一瞬間，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

我的面前只有一個人，他在看著我，面無表情，沉默得嚇人。但是他的眼睛我太清楚了，他秦子陽就是稍微動一動眉毛、眯一眯眼我都知道是什麼意思，除非他就一直保持著那樣的僵凝。

&ldo;對……&rdo;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他才開口，只是剛起了個頭，那個&ldo;不&rdo;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我截斷了，&ldo;算了，這事兒就算了吧。&rdo;

&ldo;小蘇……&rdo;張雲天看著我。

我沖他笑了笑，低下頭，吃了一口牛排。

&ldo;行了，讓他下去吧。&rdo;張雲天嘆了口氣，擺擺手。

王經理又笑呵呵地賠了幾句不是，這才把秦子陽帶了下去，一邊走還在一邊抱怨著。

&ldo;秦子陽，你下次把你這張臭臉給我收起來。我告訴你什麼來著?對著客人要笑。而且讓你道個歉怎麼就這麼難。記住，顧客就是上帝，他們對了是對，錯了也是對，都記住了?&rdo;

秦子陽沒有說話。沉默地跟著他走。

&ldo;算了，這裡客人多我就不多說你什麼了，我告你，要不是看你長得有氣質，早就讓你回家吃自己了，當服務生還沒見過當得像你這麼高傲的呢。&rdo;

聲音漸漸遠去，我才抬起頭，正好對上張雲天的眼。

&ldo;心疼了?&rdo;他問。

&ldo;沒。&rdo;

&ldo;那怎麼不讓他說，他欠你這句不是?&rdo;

&ldo;你都查了?&rdo;

他沒吱聲，不過我也知道，恐怕我和秦子陽的事兒都被他查了個徹底。

&ldo;不是心疼，只是不舒服，既然他對我說那幾個字會讓我不舒服為什麼還要逼著他說?&rdo;

&ldo;蘇念錦，那你追來到底是要幹什麼?看著他，守著他，還是陪著他?&rdo;

&ldo;我自有我的分寸。謝謝你，張董。&rd